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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 “凯撒的归凯撒,天主的归天主”

“凯撒的归凯撒,天主的归天主”

――从中古教会历史反省当今中国教会
  教会自诞生之日始 , 就常常是苦难重重 , 从未脱离过来自世俗的困扰与冲击,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罪人的世界,教会也不免被罪所玷染,但耶稣却在这罪的世界召叫我们成圣,如同他一样;并作世界的酵母、地上的盐、人类的光 , 以引导、圣化众生,使世界与天主同在,与天主合一。

  教会也一直为此使命作着不懈的努力,初期教会经过几个世纪的全力宣讲、 甚至流血牺牲,终于取得了非凡的硕果与胜利。使伟大的罗马帝国版依了基督,然后又进入了漫长而复杂的中古世纪;这个时期从五世纪开始,到十五世纪。其中经历了许多坎坷,也是包罗万象;在这不是几言片语能说清的。而这时期的教 会与社会、与政-治处于一种非常复杂的状态中;教会与之几乎不分家,似乎是一个整体,有一些史学家甚至称之为:"野蛮的"和"文明倒退的"、"千年黑暗"时期,是西方文明史中的"空白"。这种思潮影响甚广,甚至延续至今。并造成人们在认识中世纪欧洲发展上的种种错觉、误解和混乱;就连教会内也有许多人认同此说法。以致于世20世纪初至今这说法受到许多学者严厉的批评后,为许多人还是抹不去"黑暗时期"的阴蕴①。

  中古世纪为什么会被称为"黑暗时期",除了人文主义者敌意的对中世纪文 化的否定所造成的混乱外,也不能不说我们教会自身在此时期出现了许多问题、 斑点!本文就其中的部分作一个小小的反省。

  首先,自从教会成为罗马国教后,教会便开始与政-治靠的越来越紧,致使政 教合一的局面出现。虽然这为教会的广扬打开了方便之门,为使"福音征服"更 加迅速广泛提供了机遇。然而使教会对政-治的依靠产生、并加强。最大的麻烦是 造成了教会神权与俗权的混乱,使主教的神权与治权分离,以致教会长期陷于与政权的权力之争中。这种状态在君士坦丁大帝初见端倪始,直至"梵一"才使之解决。给教会的自主造成极大的破坏和伤害,皇帝或国家政权竞擅自任意锡封主教、神父及修院院长,致使许多不称职的人员出现在教会圣统中,其中就有几位 让人蹙目的教宗……。

  同时,因着政教的合一,教会在俗世地位上升,教会威望、权力日益受到尊重,甚至有段时间教宗权力和威望超过所有皇帝。但教会在运用此权力时出现很大问题,除个别教宗(如大额我略、大良等)其他教宗似乎在此方面没有能力。教会对内负有管理、圣化、训导;而对外则是圣化、祈祷、建设、使之合一。教会进入社会各层面,作社会的良心,指导圣化之;甚至用一些方法,这为世界是有义的(如教会的惩罚有助于社会风气的改良);然此时的教会内有一些人很多时候过多的插手于俗务,甚至不惜动用暴力或武力;如十字军、宗教裁判所等。这当然不能简单把之归罪于教会(在那个被蛮族侵袭时代,掌握着先进文明的教会当然义不容辞的担当着教育的角色),但教会确实在此有不恰当之处,教会俨然是一个指手划脚的、颐气指使的大管家。

  最后教会的俗化因之而形成,许多神职不但享有高级的教会权力,更享有俗世、政-治与经济很高的地位。虽然其也能方便神职进行牧灵等,但也促使许多人为权力和利益而加入神职界,甚至出现买卖神职的"西满罪"事件时有发生。属 灵的事务渐渐由这些世俗的贪欲所掩盖。于是神职界的腐败无能、高额税收,令平信徒对神职越来越反感,而教会也越来越国有化②。(待续)

注① 参阅《基督教在中世纪的贡献》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杨昌栋著 卓新平序2页
 ② 参阅《教会》天主教上海光启出版社 麦百恩 P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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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中世纪教会与政-治的合一,使教会自身蒙受极大站污;我自认为蔽大 于利。虽然教会在欧洲得到普遍接受,甚至改变了西方社会,使之发展。但教会 却陷于黑暗旋涡中,常常受累于权力的争执中,受制于政权的淫威;甚至出现皇帝、贵族擅自拥立教会元首――教宗。随意干涉教会信仰内容,致使教会在某段时期内不能完全忠实于职责与信仰,而是在政-治的“引导”下成为政-治的工具,甚至附庸……

  反观当今中国教会,虽然没有像中世纪教会那样复杂,却也有同工异曲之处。似乎教会也开始向政-治靠近了,与政-治的“合一”似乎成了一种趋势。当然这并非说我们的中国教会是完全自愿,而又普遍这样的。但我们有许多人(主要是神职)似乎己在“麻木”于政-治权下,不敢说是惟命是从,也与之相差无异。一些教会的原则问题都不能把持,更不要说教会的前途和信友的利益,而且教会人员不但在“内争”权力同时,更争取政-治上的地位,在这我们不得不反省耶稣所在她说的话:“凯撒的归凯撒,天主的归天主。”我们把“天主的”拿到哪儿去了?

  面对福传与追求名利,我们似乎对后者更趋之若骛,我们分不清俗务与属灵 事物孰重孰轻。很多堂区仅停留在先祖基业上,有的甚至出现衰败的现象。很多可爱的信友的信仰也只是建立在心理的需要或祖传,而没有了实质内容。在传教上我们几乎成了“重钓者”,而非耶稣所要的“渔夫”,我们在守株待兔,而非主动出击。

  当然还有更多问题不胜枚举,如神职只图享受,生活主题就是车子、票子、电脑、手机……还有更多问题。这都显示出中国教会一个非常危险的一面,教会 越来越俗化,越来越具有政-治性。有很多人亦为此找出许多美丽的辩解词:“现在我处于这个社会上没办法”等。但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我们就用这美丽的谎言为自己掩饰,可已不知不觉中己成了俗世的工具,政-治的附庸。我们现在似乎没有原则,也没有教会的特色,我们甚至不敢为教会说话,甚至不敢表达我们的一些信仰与原则,反面多了一份温顺与缄默。很难想像这是基督所建的教会,是初期教会先辈用鲜生命换来的成果……

  所以这些原因不在外,而在于我们内,在我们自身。不禁我们要反思我们的信仰,我们有没有把我们的信仰表达出来;我们有没有表现出地盐世光,我们连自己从耶稣那时领受的都不敢坚持,拿什么教育别人?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育别人,怎样改造世界?怎敢说是社会的良心?我们可能已经已被世界同化!我们有时一味的追求“平安”,却得不到平安;因为我们在追求教会的外在“安全”时却失去了内在的平静与和谐。所以我们没有了活力,没有了教会的特色。无怪乎耶稣说:“那爱惜自己生命的,反面要丧失生命;那舍弃自己生命的,反而要获得永生。”初期教会就是我们最明显的例子,有艰苦而危险的环境中,教会依然保持着纯真的信仰与勇气,使教会不但没有丧亡反得到广扬。不说远的,就用文革时期教会来说亦同样。信友们以来自基督的信心和毅力为福音作证,虽然经历残酷的迫害与磨难,俨然守正不阿;当政策开放时,我们惊异的发现,在这个时代教会不但没有消亡或缩小,反面大步迈进……这不能不说是信友保持了那来自天主的信息,不能不说天主在工作!而现在我们一味靠自己,似乎很好的发挥了基督的“机警如蛇”,而把“纯朴如鸽子”忘在九宵。想起奥斯定主教所说的一句话:“天主有的许多东西教会没有,而教会有的许多东西天主却没有。”③这句 话非常值得我们深思,我们很多时候是否在成就天主的事工。有很多人质疑中国教会这样下去是否还是 “纯正的天主公教会”。虽然我们依然忠实于天主及教会给我们的信仰,但我们还是不得不警醒,自省中国教会……(待续)

注:③ 参阅《教会》 天主教上海教区光启出版社 麦百恩著 P1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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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只是我自己的一点反省,还有很多很多人不愿看到的话题未谈及;当然也是自己的片面之词,完全是我自省与激励。因教会永远是天主教会,耶稣许给我们永远不会与我们分离,而且任何阴间的力量都不能战胜她(参玛 28:20:16:18)。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教会从一个芥菜籽,成为了一个大树。而且不断在滋长、壮大。教会内有人,就有很多差错,所以教会是一个不断反省的教会,有反省与忏悔中更接近天主。我们亦有信心,教会属于天主,人类属于天主。既然凯撒的属于凯撒,天主的也一定归于天主。谁也不能夺走,而且本文所说的中世纪亦并非像人们涉及的那样“千年黑暗”时期。就连学者们现在亦不得不承认中世纪教会是伟大的,是西方历史不可缺的。若没有中世纪教会,就不会有中世纪的西方文明,更不会有当今的西方文明。教会自进入罗马帝国就一直承担着整个西方世界的教育责任,是混乱和风俗败坏的西方世界的监护者与扶持者,为中古欧洲乃至世界贡献都是巨大的。因为这是天主的教会,是天主的事工。我们亦承认我们的过错,所谓的黑暗,因为基督本来就是召叫我们所有的罪人成为教会的肢体;但天主就是由这不完美的人身上,成就他救世的圣化人类的工作。天主亦能从恶事上产生出好事来(参创50:20)。保禄也鼓励我们“哪里罪恶越多,那里恩宠也格外丰富”(罗5:20)。我们觉得中古欧洲曾有黑暗时代,然总未曾有过死的时代,因为中古欧洲是富有活动,教会在中古欧洲最肯卖力气。“宇宙的立意者”在这时候亦工作最忙。这时的活动有的是好,有的是坏;好的是“天主”的成功,坏的是因他不要防止人类本己所能防止的事,以给人类一个发展人格的机会④。

  总之,我不论教会在历史中的是是非非,而是看到问题时作一反省。我们是否有忠于天主给予我们的使命,是否还得有耶稣生命的特色?教会历史给予我们 借鉴,使我们时刻警醒,尤其对于我们当今的中国教会!我们应该深思!我们亦不对现有失望,因为正如中世纪一样,中国教会也到处都放射着天主的光辉。基督从未离开过他的肢体,他愿意与我们同行,共同继续他十字架的工程,这就要问我们是否愿意与他同行,是否愿意与他一样有追随苦难的勇气和毅力? (完)

注:④ 参阅《基督教在中古世纪欧洲的贡献》社会科学院文献出版社 杨昌栋著 自序P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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