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好!发人深省!大家耐心看呦,我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实在话,苦口药。
谁在偷我们的钱
作者:zhl2219121 提交日期:2008-3-16 19:17:00
最近一直传得沸沸扬扬的次贷危机,人们对此各怀忧虑与惊恐,股神巴菲特宣布救市,但又于最近退出救市,并断言美国经济衰退不可避免。与此同样悲观的还有美联储主席伯尔顿这位超级财神。为什么他们这么肯定美国无法挽救,对于美国也许是必然的衰退对于我国有什么影响,我个人一点浅见希望得到大家的理解,由于我每增加一个公式或图表都有可能导致读者减半,我决定使用较简易的方式说明一些问题,演绎,推定,你可以不用知道经济学,也可以不用知道某个经济学家和学派,你只需要带着常识来判断。
从79年尼克松和田中角荣访华后,美日两国渐渐成为我国出口的大国,至今年为止美国已经占我国出口额的50%,以至于有经济界人士形容两国的经济局势为恐怖平衡,因此,如果美国的衰退成为必然的话,那么进口萎缩和大萧条对于我国出口型企业都将是巨大的打击。超过一万亿美元的外汇也许届时不再是财富而是苦涩的果实,在美元做为世界货币,我国以美元作为单位进行外贸结算的情况下,我国已经无法独善其身。
那么,我们需要了解一下为什么美国会发生次贷危机。
次贷危机的浅层因素,是因为大量贷款买房的人因为还不起贷款而面临的,次贷公司破产与多数人失去房屋,而还不起贷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超前消费,而美国的就业压力较大,一旦失业而不再有固定收入则可能直接到法院审请破产结算。
所谓次级市场是指贷款公司对信用不佳或债资比偏高的人提供房地产贷款的市场,其规模大约有一万亿左右。这些贷款人超过半数是没有固定收入作为凭证的,用我们老百姓的黑话就是高利贷市场,它的按揭大约比普通的要高上百分之二到三个百分点。一般在7.25-8.25%之间,而且开头的几年只需要交很少的钱,直到几年后还款的压力才会陡增。
次贷的开端是从06年12月SCP,OM与HMI三家次贷公司的倒闭为始的。紧接着在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象多米诺一样又有同样的十一家公司倒闭,8日时LDCC宣布裁员,13日RMMC宣布破产。直到15日HSBC(汇丰银行)宣布在次贷市场上巨亏105亿美元,北美公司总裁被董事会立辞,大家才意识到其中的问题。四天后《华尔街日报》头版以“信用崩溃”等字眼大幅渲染,这就是恐慌的开端。几乎所有次级市场公司的股票开始全线下跌,其中五家次级市场公司的信用等级被下调。到目前为止,已有23家次贷公司倒闭。统计指出从98年至06年的贷款人群中,将要失去房屋的人群可能会达到220万人之巨。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超前消费的下场。
但是,是不是次贷的原因仅止于此呢?是否破产结算就此了结了呢?次贷只是因为人们超前消费,又没有相应的收入来支撑其消费?
要了解次贷的深层因素,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下货币方面的知识和一些小诡计。
根据一般性的解释,货币是国家发行的,具有法定价值的一般等价物,即强行规定它有价值。但是这种解释不够完全,价值不会因为法律凭空产生。国家为了让它具备价值,赋给了它国家唯一能够给的价值——允许以纸币交税,这样一来,它就具有了价值。但是自从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在二战期间帮助发明的“扣缴所得税制度”开始实施以后,大部分的人群在收到工资之前已经被迫交过税了——你想赖也赖不掉,只要你还是个拿工资的。
货币所为沟通的等价物,我们可以把它想象成是水,起到国家这个有机体里润滑的作用,虽然它本身保持平衡,却负有溶解运输的作用。人-民的劳动蕴含在其中,就象是葡萄糖一样的能量。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做一份有趣的实验,假设一定量的水固定——它就是货币,往其中加入一匙的葡萄糖——它肯定是人-民的劳动。搅匀来,它就是市面上有价值的货币,喝下它肯定是有营养的。如果我们往其中加水,然后再喝下它,它的营养价值不会有变化。但是如果我们往其中再加入葡萄糖,它会更美味。好,到此为止,我们发现只要货币的总量一定,那么,随着我们一年又一年的劳动,使我们在养活自已的同时而略有结余的话,一块钱是可以由只能买一个蛋变成可以买两个蛋的——因为在每一块钱里劳动的价值增加了。但是现实情况告诉我们,八十年代0.5元钱可以买一大碗面条的,二千年时却要2.5一碗。面的产量年年在增长,所以我们只好认为是一块钱的价值变小了。据笔者估计每一块钱每年大约在以8%的速度在贬值。如果一个国家的人-民一年劳动总量没有太大变化的话,我们只好认为是货币的量变大了,稀释了人-民劳动的价值。
只有国家能发行货币,那么,国家增发这些货币的理由呢?太多太多了,国家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养老金发放、基础设施建设、国民义务教育、军队建设、养活庞大的公务员队伍等等,总之能够用到钱的地方多了。而税收总是那么一点点,出现赤字的话,国家就是负债,因为支出是大于收入的。以往在经济不发达,结算使用金属货币的情况下,古代政府们想到弥补财政赤字的办法是加税,但是这样会极为麻烦,因为人-民不愿意因为国家的责任而多付出自已的成果,硬行加税的后果是民众对政权支持下降,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过于沉重的赋税会令国家动荡或人-民起义。
而在现代社会则远不必如此,因为有着简单好用的办法,增发货币——因为印钞票的机器是现成的。印钞票不需要告诉人-民,但是记住,国家在发行这些货币的时候,是没有种粮食的,没有生产产品的,总之是没有劳动蕴含在这些增发的货币中的。但是它们是同一个机器印出来的,没有人包括发行者自已能够认出这种没有价值的货币与市场上货币的区别的——你能认出一滴水和另一滴水的区别吗?
于是产生了一个悖论——国家没有产生价值,但它确实消费了,无论是给公务人员发工资,购买军备,建设大型工程,它都结结实实地消费了。
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乐意用毫无价值的东西交换手中有价值的东西。那么,只可能是两种可能:1、受到了欺骗。2、它是确实是有价值的。
由于不能相信一种欺骗能够同时欺骗全部人,我们且相信它是有价值的,它的价值并非从造币机中来,而是从和它长得一样却有价值的货币中来。简单地说,每一张有价值的货币分了一点价值给新来的没有价值的货币,每张货币的价值都被稀释了。这就是政客们玩的把戏,他们以你无法阻挡的方式从你口袋里偷钱。只要他们的机器多印出一张钞票,同时就意味着你的钱包在缩水,你被他们强行地征税了。你在用你的劳动成果为政客的无耻买单,他们用看不见的方式把手伸入你的钱包,同时你无法阻挡,甚至毫不知情。
有些人天真地喜欢把钱存在银行里,认为这样万无一失,但是同样地,当利息以2%的速度在增长的同时,你的钱却在以8%的速度在缩水。于是这又形成了另一个悖论,投资有风险,不投资而钱也在慢慢变少。
好吧,我现在至少向你们证明了你的钱正在被人无声无息地偷走。让我们来看另外一条。经济学家们发现:通货膨胀与失业率成反比!这成为政客们从你口袋里抢钱时最为自豪吹嘘的一点——因为我抢了你们的钱,所以你们都有工作了。
好,且让我们看一下他们是不是象他们说得这么纯洁。
传统经济学对于通货膨胀与失业率成反比的解释是因为钱变小了,所以卖我们自已的东西到国外有优势,工厂可以扩大生产,召更多的工人,而外国的钱变大了,它们的产品在本国的销路不好——因为变贵了,我们处于出口超过进口的状态。
我们还是从基础的定义出发来驳斥这一条,市场上流通的货币总量一定,生产应当是大于消费或者等于消费的——你不可能花从来没有产生过的钱。
消费决定了生产,有多少消费就有多少人在生产,如果当年有30个人吃饭,每人每天要吃10个馒头,那么可能种300亩地就够了。但是如果这有31个人吃饭,而其中30个人是种地的,剩下1个人是个大胖子,一天要吃30个馒头,但是他太胖了种不了地,所以我们需要多种30亩地来让所有人都吃上饭,但是每个人的劳动强度是固定的,假设每人每年只能种30亩地,更多种的话他会累的,而且这些田分置在不同的地方,一个人不可能跑来跑去种田。那么,我们需要再请3个人来种地,其中2个人种大胖子吃的那部分,剩下的1个人种他们3个人吃的那一部分。好,从上述推定我们可以看出来,假设国家是那个胖子,劳动中的人口原有30个,后来因为多了张嘴,变成了33个人在劳动。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有3个人有了工作!太好了,失业率下降了。因为多了一个不种地的胖子让剩下的三个人都有了工作。
同理,国家本身不工作,它超前地通过增发纸币进行了消费,而这一部分还没有生产出来的消费让社会担负了,人-民需要有新的人生产来负担这一部分消费。而新有工作的人们生产出来的价值除了一部分返还回自已作为抱酬外,多出来的剩余价值已经被国家在它们生产出来前已经消费了。
那么,我们可不可能提出来,我们不要负担那个吃白食的胖子?不可能,他能够吃白食是因为他有其它部分的权力。他可能是个地主,余下的33个人都是他的佃农。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令你必须供给他。
而国家则通过“货币发行权”这个经济制高点来让所有人不得不养着他,因为所有人都必须守法,法律规定只有国家能发行货币,而且国家发行的货币人人要必须接受。而货币能够买卖市面上的一切东西,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国家良心发现,不增发货币,否则,我们全部人都不得不为国家的消费买单。
在现在社会,一个负责任的政体最明显的标志在于,它是否严格按照预算编制自已的财政,而不是当问题来临时,借助手中的权力让人-民替它买单。
经济学传统解释与这种解释最大的区别在于,它偷换了概念!弄明白这些关系以后,我们来看一看美国的状况。
美国的货币发行单位“美联储”并非我们一般理解上的中央银行,与我们国家不同的是,国家机器对它的影响力不够。它并非如我国一样是由国家设立的国家机关,严格地执行着财政部既定的货币政策,而更象是一个所有银行联合成立的董事会。由五百个董事各代表着不同的银行坐在一起争论它的政策。最后银行间做出妥协,制订出利率货币发行量等各项政策,其中国会与财政部对它的影响是极小的,五百个董事中总统仅有一个旁听席,财政部掌握的银行在其中只有几十个席位,它更多的是受到老牌银行和大银行的联手控制。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我们需要从美国开国寻找原因。美利坚合众国的宪法有一个比较与现状相对令人费解的规定,国家拥有铸币权,但是它没有发行权转让的权力。这一规定来由于建国者们美好的愿望:即小政府与无为之治的概念,他们主观地认为优秀的美国民众自觉地会为公众利益着想,而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腐败,货币发行权这样至高无上的权力仍然保留在国民与各州政府手中,这才是真正安全的。但是实质上的美联储绝对不是国家机构,但它确实拥有着发币权,从根本上说,它是违宪的。
是的,不必怀疑,美联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中央银行,行使着它的一切职能,担当着世界货币美元的发放的机构,在法律上面是站不住脚的。它负责的对象并非国家的全体人-民而是参与美联储股份的各大股东——银行家。
然而围绕着殖民地与宗主国的战争开始以后,国家需要为战争准备物资,如果没有一个统一的中央银行作为强力的中枢工具,那么就象一个人各处有血管却缺乏大动脉一样。在英军火烧白宫与国会大厦以后,这种认识困扰着执政者们,没有中央银行,他们不能举债,而当时的财政部长汉密尔顿鼓吹起他长久以来一直宣扬的英国银行的运作模式,向各大私人银行借贷,以借贷来的钱进行战争,将借贷来的钱制作成票据作为货币进行流通。他的方法充满了缺陷,之所以能够通过的唯一理由是它是惟一被提出来能够扭转不利局面的解决方案,在战争失败与将货币发行权力拱手相让之中,两害相权取其轻。战争失败,马上死。货币发行权拱手相让,慢慢死。而且执政者们错误地认为既然自已能够交出货币发行权以解一时之急,那么,在战争结束后依然可以取回。
但是银行家们不是傻瓜,他们没有替战争买单的义务,也不想到口的肥肉飞掉。攫取货币发行权力后,他们立即进行了一系列的工作,以使他们的付出能够得到回报。最合适的方法莫如大量发行货币——因为国家在向银行家们借贷,借的钱越多,那么国家需要偿还的利息愈多。而随着人-民财富的增长,在经济活动中需要的货币量也愈多,对于每一张货币都意味着国家以税收为抵向银行借贷的债券而言,每一个货币都代表着利息,发行的货币愈多,那么征收的利息也愈多。就象迪安·斯威夫特所说的那样:“货币既不是辉格党也不属于保皇党,他不属于杰克逊也不属于亚当斯,它只属于银行而已。”
这种全国人-民向银行借钱的美妙场面,银行家们做梦都在期盼着。他们理所当然地不懈为这个前例奋斗,因为只要市面上的货币仍然存在,那么他们坐等天上掉钱的美梦就不会灭,从第一银行在成立后被杰斐逊“杀死”,到第二银行二十年期限到被杰克逊“杀死”,银行家们不甘心失败,一次次地重新向货币发行权这一皇座发起冲锋,任何人取得了它,就拥有了在经济领域至高无上的权力。
美联储就是他们梦想的伊甸园。但是成立了伊甸园以后,所有的银行家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他们需要大量发行超过经济增长需求的货币,因为这样他们的利息收入才会扩大。但是他们无法巨量地发行货币而不引起通货膨胀——过于明显的掠夺会令民众与政府一起把矛头指向他——被“杀死”的第一、第二中央银行就是最好的榜样,这不是美联储换个名字不叫第三央行就能解决的问题。他们需要一个超量发行货币而不引起明显通货膨胀的办法!
银行家们做出了各种尝试,他们让美元担负起世界货币的责任,尝试大炒股票与期货市场,但是效果不大。只要货币仍然与实物有着紧密的联系,参与到生产过程中去,他们就无法大量稀释货币。他们设想了一个理想状态,人-民把拥有的钱大部分固定住,不让它进入生产领域,不产生效益。只有少部分的钱进入流通领域,进行生产,这样固定住的钱同样会给钱行家们发利息,但是也不会很明显地引起通货膨胀。
所以当布雷顿体系瓦解后,墨顿与斯克尔斯发明了“期权”与“金融衍生工具”理论而获诺贝尔奖,银行家们欣喜若狂地发现他们等待已久的梦想即将降临。他们立刻到处开设金融公司,向人们推销一种从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产品——金融衍生品!本世纪如果要评选最伟大的发明的话,那么它肯定荣登榜举,如果评论本世纪最具黑色幽默的愚人节笑话的话,它肯定也会是桂冠。
且让我们来看看这种把戏是如何玩转的。金融衍生品公司不是在向人们卖实物,它不卖牛奶,不卖苹果,它卖的是一种“权利”:在一定时间内你拥有购买这件东西的权利。而且为了迷惑大部分人,他们在他们的说明书里充斥了大量的图表与数字理论,告诉人们,如果购买了这种东西,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你也许能够以更少的价格买到超值的货物,你也可能不买这种货物以避免损失更多的金钱,它买卖了一种可能性,一种权利。这启发了银行家们,如果可能性可以买卖的话,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不能卖掉呢?世上固然有金钱买不到的东西,但所有东西都可以为金钱而卖掉。
银行家们的创意受到了大批资本家的支持,在他们看来,为这些债务找到新的销路不失为促进经济的好方法。大量组织参与到这个过程中来,甚至骇人听闻地,在2002年甚至爆出社会福利机构用退休金购买1亿元的金融衍生品而巨亏的新闻。
他们开始制作各种各样异想天开的金融衍生品,比如赌在一段时间内马克和瑞士法郎的汇率,如果在到期之时,马克涨,瑞士法郎跌,那么你赚钱了。如果马克涨,瑞士法郎涨得更快,那么你亏了。如果欧元跌,瑞士法郎涨,你也亏了。如果欧元跌,瑞士法郎跌得更快,那么你赚了。看似很公平,在赌二分之一的胜机,而你实质上既没有摸到欧元也没有摸到法郎。
还有各种国债、墨西哥比索,他们把这些东西打包,做成一份一份地,告诉你有一种可能性它们会涨,这可能是个彩蛋礼盒。你花一百块买了它,有一天它会变成一百五十块的。然后在协议书里小心冀冀地写满保护性的条款,尽量把这东西和他们自已撇清关系。
事实上当他们将这些国债与别的垃圾打包并卖掉以后,这部分钱开始被固定在金融衍生品市场中。就象股票一样,在上市之时,所有购买这家公司股票所用的钱就永远地被固定住了。所有人在对他们完全没有印象的遥远的第三世界国家的货币汇率赌博,而为了使这个赌场听起来更好听,他们不可能对他们说他们在赌第三世界国家或者发展中国家,而是很有创意称为“新兴市场”。对于整个社会,总有一部分人在为这些股票买单。银行家们开动脑筋,想出了许许多多新奇的玩意儿,股票市场、期货市场只是小打小闹,股指期货和金融衍生品才是真正的大赌场。他们设立了一种游戏,并规定必须有下一个赌徒坐上赌桌上一个才能离开,他们坐庄,每盘收些小钱。胜利的赌徒会借贷更多的钱来进行豪赌,而这些借贷来的钱就使得银行家们有正当的理由发行更多的货币。金融市场就象是个大垃圾堆,所有没有价值的钱就在里面翻滚,换手,膨胀,萎缩。但是只有极少会流通到市面上被用来购买实物。
根据分析,美国居民的金融资产每溢价一美元,平均只有在流通领域中0.04美元的购买力。那么我们推定,只有4%的美元在真正执行着它们的职能,在生产,在被消费。而多出来的96%,分别有银行、股票市场、期货市场、金融衍生品市场这四个大水库在吸纳,把多余的部分固定住,不让它流入流通领域泛滥。玩这个把戏的真正目的是:无论有多少钱需要流通,它们全体都在给银行家源源不断地产生利息。
假设利息是1%的话,那么一美元交的利息是多少呢?我们来算一下,全部美元的利息是1%即0.01美元。其中有4%的美元在真正担负价值,即全部美元面额的0.04美元是真正有价值的,所以银行家们收到的利息不应当是1%,而应当是1/4,意即你有四分之一的收入无声无息地流进了银行家们的口袋里。而当美联储将利息提高一个百分点的话!你猜猜会怎么样,那么你每年收入的一半就此消失。现在大家能够明白为什么美联储调高百分之零点几的利息与调低那么百分之零点几的利息时,全世界都在颤抖的原因了吗?因为乘数效应的原因,字面上的百分之零点几并非如你想象的是一个小数字。而可能是流通领域里的百分之十几,百分之二十几。
在一百年前,卡尔·马克思就对此下过断语:“战争是对外的掠夺,金融是对内的掠夺。”这句话至今仍然在发挥着作用。金融这一强力工具并非如经济学家们宣称的那样将资金有效配置给那些能够更加有效地创造财富的的企业,而是沦为了权力集团大肆掠夺社会财富的重要工具。在今天,从各个金融发达国度身上,我们都能看到这一经典论断的要据。
接下来,我们将接着分析以金融的名义进行的腐败、低效和各种针对我们钱包的诡计。
我们注意到,美元并不只是流通在自已国家的,作为拥有世界霸权的国家,它在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强硬地确立了自已作为硬通货的地位。全世界货币兑换美元,美元兑换黄金。但美元的本质只是美国政府以未来的税收作为担保,向美联储借债。美联储将这些借来的债,小心冀冀地割成小块,它们就是美元。这里有两个很有趣的关键,美国政府什么也没有付出,它只付出了一个信用,承诺以后有钱时再还。美联储也没有真正地借出钱,这些钱全都变成债券进入流通,转手被扔进了金融市场。在此双方都在空手套白狼,而民众则结结实实为此付出了代价。但是对于贪婪的银行家们这远不够,如果消费得不够多,就没有足够的生产总值。多发行的美元,只是令银行家们切到的蛋糕部分更多,他们需要把蛋糕做大,这样才能切到更多。由多次的金融危机中银行家们意识到,仅仅把产能扩大,但没有足够的人进行消费的话,整体的生产总值还是不会增大。他们首先必须产生大量的消费。
世界上谁最会花钱,谁最敢花钱,最提倡超前消费——美国人自已。银行家们要做的就是让美国人大量地消费。因为一个拉美国家的人-民一个月的消费水平是15美元,一个非洲人一年的消费水平才是40美元。而一个美国人的一个月的消费水平最低至少为500美元。举个例子,你在美国能够找到至少七种的抗胆固醇的模仿性新药,每种新药的开发成本在8亿美元左右,其中每种药的价格在每年715~230美元不等,但是你却找不到生产抗毒血清与流感疫苗的企业,这些药物一年的价格为37美元——只有非洲穷国才会感染这些病症。在这个国度里,所有的公司更加乐于开发失眠类药物和抗高血压药物,而不是去生产已经不必开发的、行之有效的疫苗与血清。因为患失眠和高血压的白领们出得起钱买这些昂贵的药物,而患登革热与虐疾的非洲穷人付不起一瓶2美元的金鸡纳霜的价格。
由此可以看出,一个美国人的消费顶得上三十三个拉美人,一百五十个非洲人的消费。那么,对于银行家们而言,倡导美国人大量消费将会是很重要的致富之路。凯恩斯这时候受到银行家们追捧也就在情理之中了。提起凯恩斯,如果不是专门学习经济学的人可能不会熟悉,但是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参与了二战以后几乎所有重大的经济策略的制订或至少是参考,可谓是现代经济学教父式的人物,不提他创立的那个以破坏各国经济以大发国难财的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从来没有真正援助过任何国家的世界银行。我们在此专门讨论他著名的凯恩斯理论:需求管理。
凯恩斯认为,较高的预算赤字可以剌激总需求增加,减少失业。需求管理就是运用财政与货币政策来积极地影响需求水平。我们简单地将他的的宗旨归结为:政府花没有赚到的钱可以给更多的人找到活干。关于这一诡计的原理已经在开章的时候描述过了。
而银行家们受到这个祖师的启发,找到了另外一条规律,美国人花没有赚到的钱可以给更多的外国人找到活干。这一妙处唯一的限制在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以后已经不再存续,美元可以不受贵金属的控制而发行,美元是美元,黄金是黄金,没必要因为黄金不够而不让发行新的美元。更妙的是美元担负着世界货币的责任,所有外国人和美国的交易都是在使用美元。如果某国做出一番交易,那么他付出的是实物,收获的是美元。中国已经拥有了超过10000亿美元的外汇了,继金融衍生品市场、股票市场等之后成为了美元的第五大蓄水库,更妙的是,美国人用“印出来的纸”换到了“实实在在的货物”。超前消费的理念得到前所未见的伸张,所有人都在尝试花他们从来没有挣到的钱。从90年代这长达10年的美国经济腾飞时期,国民总储蓄却从1990年的19%下降到了1997年的16%。而居民储蓄竟然从1990年的6.8%降到了1999年不可思议的-1%。从字面意思理解就是,人-民不但在银行里没有存一分钱,反而向银行借贷了更多的钱用于消费。在此期间,很明显的,贸易逆差也从90年的1200亿美元增加到2000年的4500亿美元。
用大白话讲就是,全世界的货物流入美国,供美国消费,美国仅仅流出来美元。请记住我前面描述的美元的本质:国家没有付出实物抵押作为美元的价值,美联储没有为这些债务付出任何东西,它只是一张债券,代表着美国政府从美联储借走了一美元,同时为它付出利息,除此之外它什么都不是。
全世界在生产供美国人消费!而美国人什么也没有付出!更加可怕的事情正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发生。我们国家至今已经成为对美贸易最大国,我国外贸的出口接近50%流向美国换取美元。但是记住我前面所述的一个诡计,美元的总量与流通中的美元并不是一回事,流通中真正有价值的美元仅占美元总量的4%,多出来的部分在各个金融市场里玩着文字游戏。如果某一天金融市场崩溃,就象某个大堤发洪水一样,所有这些存蓄美元的大蓄水库全部流入河道中,会发生什么情况?
首先是超级通货膨胀。纸币会回归它应有的价值,大洪水前的1美元结结实实是1美元,而大洪水后的一美元却只相当于0.04美元,我们将会惊讶地发现自已用值10000亿美元的货物换取400亿美元的价值。所有中国的外贸出口公司会意识到他们在给美国做白工,他们努力劳动换来的成果一文不值。我们忠实地为美国人奢侈的花销买单,结果惊讶地发现自已陷身世纪大骗局当中。
也许有人会说,情况没有那么糟,只要金融市场不崩溃,我们尝试着把美元转换成其它的东西保值就可以了。但是情况真的如此简单吗?事实上,美国已经禁不起上万亿美元的资金回流了,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那么中国就会成为第一个启动美元水库这个洪水时代的爆破按钮,而美国也正在防备着中国试图转移这种风险,美国需要有人为他们的盛宴买单。一旦中国开始令美元回流,则美国经济应声陷入崩溃,而中国则不可避免的对美国的外贸出口化作泡影。而美国经济逐渐的恶化,则中国的外贸将会一点点地萎缩。两国已经陷入了金融恐怖平衡。
美国一直在担忧当自已的自由市场霸主地位发生动摇时,发生金融崩溃的可能性。有识之士预见到这一切,当美国的洪水开始泛滥或将要泛滥时,哪里才是大灾变下的诺亚方舟。在全球经济使用美国货币的情况下,一枝独秀的中国成为可能的选择。中国相对封闭的环境和周边的开放国家形成强烈的对比,韩国被IMF重创,日本惨败于广场协定,泰国做了金融狙击手们受伤的美味,俄罗斯被振荡疗法振荡到解体,这些处在联汇制度下或对美国开放自已国内市场的国家无一不被掠夺惨死。而中国只有香港一个对外的窗口,于是九八年金融危机时,只有香港被风暴扫到。
一方面由于担心中国单方面试图转嫁美元外汇风险而导致金融崩溃,另一方面为了阻止国际资本在美国经济的恶化中找寻中国这个亮点作为避风港,美国尝试利用自已的军事霸权打击潜在的可能性。
小布什提出的邪恶轴心论,一开头让人莫名其妙,伊拉克勉强说得通,而朝鲜则无法理解,其实从资本领域来看,很好明白。美元在各个可能成为避风港的所在打下了一个伏笔,项庄舞剑,实质上朝鲜只是个借口,其意在中国。一旦发生金融崩溃就可以将矛头指向被游资当作避风港的经济健康国家,指责其扰乱了国内的金融秩序,从而发动战乱而使国际资本外逃。美国在自已慢慢滑进深渊的同时,意图把所有受到他欺骗的、为他的白条支付了结结实实货物的国家拉下水。他不能容忍在自已陷入困境之后,有其它未被自已拉下水的国家代替他的位置成为新的经济中心。在中国之前,日本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当80年代时所有人都相信丰田会收购福特,日本会代美国成为第一经济强国时。美国直接在广场饭店发动了五国照会,以武力威胁日元升值和汇率下降。然后借金融衍生品这一新兴的事物给了日本金融一次定向爆破——又是一次精心设计的赌博,美国人赌的是他早就设计好的日经指数会跌。在《日本战败》一书中作者指出日本被洗劫的严重程度达到了二战日本战败所受到的损失。日本经济持续十年低迷。日本在战后对美国无限忠诚的结果,换来的是最残残酷的剥削。
这一阴谋自美国与中国建交伊始即有迹可寻。当时日本首相选举的是以福田鸠夫为首的亲美派和以与田中角荣、大平正芳为首的亲中派。届时角逐激烈,福田派的民望远高于田中角荣,理由就是福田毕生推动的日本军事化,试图令日本这个战败国再次拿起武器。福田一生的最高成就即在法律上确立了日本拥有军队的正当性,他所主持通过的三大条例即《周边事态法》、《战时条例》,这令将日本视作私产的美国大为不安。
在福田竞选最为激烈的时刻里,尼克松访华了,中美发布联合公报,昔日的仇敌而今坐到了一起。亲美派作为美国的走狗一直坚持着跟随美国对中国的敌视关系,然而自已的主人却跑过去和昔日的仇敌握手。美国的背叛,这是对以美国马首是瞻的亲美派的重大打击,这令福田失掉了竞选,日本的军事化进程再次陷入困顿。日本没有足够的军事实力的后果很快显示出来,五国广场协议中,美国以撤去核保护伞和驻横须贺海军基地为要挟,强迫日元升值。日本终于为自已军事上的弱势付出了代价,经济再强大,没有保护自已劳动成果的实力,依然只能成为资本家们口下的美味。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日本不顾一切地进行军事化进程的重要原因,军费大增,自卫队上升为省。
我们还没有闲暇去同情日本,这些外国资本家们已经把目光投向了最后一片热土——中国。好,接下来让我们看一下国内部分。
曾有一个笑话:索罗斯来到中国炒股,输到套木桶游回去,股神巴菲特问他:“你不是很行嘛?怎么连这种初哥都斗不过?”索罗斯骂道:“丫小子出老千。”这个笑话的深刻含义在于,国际金融市场制订游戏规则圈钱,而国内金融市场则破坏游戏规则圈钱。在此我无意比较两者孰优孰劣,这就好象在比较骗子和小偷相比哪个做案手法更高明一样,都是没有意义的。
中国金融市场的混乱,是纵观整个金融史都不多见的:中央政府借它调节国债,权力官员借地方政府名义进入圈钱。可以说,但凡在国内拥有权力的部门,全都把手伸入金融市场,打算做那个捞一把的渔翁。例子已经多到不胜枚举,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上市的一千多家公司当中,几乎全部背后都有着地方政府操纵的背影,或者更精确一点说,地方政府中一部分权力官员意图将公共资产通过上市公司将钱圈进自已腰包。
金融市场的博奕,其实质转化为公司代表的地方官员的博奕,各个公权力机构之间的博奕。各个公权力一方面通过上市等方式把财政资金上市消化,另一方面争夺市场上游资与散户。上市公司实质上沦为地方权力与其代理者们私欲的盛宴。最具有象征意义的是三二七国债事件时,中经开为首的多头与万国为首的空头。这场闹剧的下场以万国惨败告终,而双方各代表的是财政部为背景的行政权力与地方政府为支持的万国证券,当然还有墙头草民间资本辽国发。令万国败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是,他的对手显比他要疯狂得多。而事实上结果却是较理智的一方走向了毁灭。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中经开背后的财政部早已决定贴息,当万国证券正在幻想着胜利女神对他掀起裙脚时,中经开已经躺在了胜利女神的床上。
多数经济学报用比较委婉的方式解释,地方政府为了政绩而让不良企业上市以寻求生机。这理论明显是在为地方政府的行为开脱找借口,且不论我们翻遍文件也没有找到政绩与企业上市的必然联系。如果真有这种联系的话,以中国官僚脚比脑子先走的作风恐怕会连私立厕所都试图使其上市。而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仅仅一千多家上市公司。在九二年以前,严格控制上市公司的目的主要是因为政-治原因。但在开放二十年后的今天,如此强力地抑制上市公司的数量,并且每个经过挑选的上市公司都由地方政府出面一手包办其上市全过程,不得不令人暇想。
而事实上是,地方权力人物们不希望在金融大蛋糕上除了他们这些老鼠还有别的苍蝇。民营企业需要借壳上市,通过赎买来获得入场玩游戏的门票,而地方政府不需要,这种上市权力的垄断为他们并不高明的把戏提供了最坚强的后盾。我们打个比方,假设你身边有一家上市公司,你有可能有亲友在其中工作,又或者你本人对它有足够的了解。你往往会很愿意购买一家你知根知底的企业,因为即便账面上做得再漂亮,市盈无论多高,经济评论家们吹嘘得多么凶。终究抵不过自已的眼睛,民众会用他们的眼睛来替他们投票。
如果这种事情真正发生,地方权力人员们就不可能靠这种黑幕重重的上市公司抢劫财富。这也是他们拼命阻止的事情。曾经有人戏称上市公司之间的竞争就是“比烂”,看哪一方烂得更严重,有没有烂到连民众都无法愚弄的程度。而股民们也戏称自已选股票是“在一堆烂苹果里选一个勉强能吃的”。好的苹果都被挡在了金融市场之外,能够进入的,都是些经过精挑细选的,保证政-治优秀,易于控制的公司。
笔者有位业内朋友,从珠江财大毕业后一直在证监会工作。我对其最记忆深刻的一句话:“不管你是平准基金还是对冲基金,是公募还是私募,只要你还在这个局里,就一定会坐庄。”其实他的话还不够准确,事实上,应当说每一个股票后,都有一个庄,每一个庄都至少操纵着股票。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当年我在交易所里听到的一位股民的抱怨:“怎么每支股看起来都象是陷阱一样。”
在操纵投票行为被严格定义为违法而严惩的表象下,我们看到的是所有游戏的参与者都在破坏游戏规则。当证监会规定基金对每股持仓不得超过总资金量的百分之五时,朋友对其嗤之以鼻:“如果果真的按照这种规定去做的话,现在市场上所有的基金都要关门。包括专门用于打击对冲基金的卫道士平准基金。”
问题的的严重不仅仅发生在基金,这仅仅是冰山一角,甚至时常基金本身也被当作牺牲品,因为基金毕竟是民间资本的集权化,只要在政-治至上的中国国家权力机构仍然试图插手到这场游戏当中,那么分散的弱势群体是无法挡架住有组织的进攻的。
那么,在此我们产生一个问题,整个证券市场的黑洞如此之多,消失蒸发的财富如此庞大,为什么到2006年以前人-民却没有明显的财富缩水呢?
想要解释这个问题很简单,我们回顾一下前面所述可以了解到,上市公司皆为国有企业,计划经济体制下的产物。即便计划经济失败了,然而这些国有企业即便亏损,仍然是有巨大的价值的。这种价值实质上归全民所有——虽然我们从来没有哪个人真正拥有过。地方政权者们虽然不拥有它,但是拥有它的控制权,通过控制国有企业上市,控制它的利好消息,人为控制股票涨跌,能够轻易地把它给掏空来。在掏空以后,借贷银行的钱来填入国有企业,接着玩同样的把戏。直到国有企业的内在价值与信用价值完全被用完。
由上述过程我们可以看到,我们被抢劫的财富并不是当代我们所创造的,更多的是我们的祖辈创造的,或者称之为遗产一样的东西。但是即便如此深厚的财富也有被折腾完的一天,现在我们就能看到这样的效果。最近银行发布的呆坏帐达到了40%,考虑到我国居民爱好储蓄的特点和国家由来已久的对敏感数字的淡化处理方式,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数字只会更庞大而不会更小,即便不考虑最可怕的挤兑的后果,仅仅令这些坏帐停留在银行内部帐本上。国家想要通过财政手段消化它,没有半个世纪以上的功夫是不可能的,这个前提还是在于我国的金融市场立即止损的前提下,但就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类似的迹象。
而事实上,挤兑的可能虽然在中国大政府小国民的特殊体制下不容易发生,但是另外一种步步近逼的危机正在以不可遏制的脚步杀向自负的政府——WTO。
自入市以来,国家逐渐开放市场的承诺已经令所有的外资银行摩拳擦掌,试图第一个抢进中国这个大蛋糕上狠狠地咬一块肉。虽然目前我国对外资银行的开放有着注册本金1亿元以上的限制,这使得大部分的外资银行仅限于少数大城市中。但是这个限制必然会被打破,而外资银行也最终会冲进国有银行的根据地——中小城市甚至乡村,与国资银行展开客源的争夺。在充满进取精神与活力的外资银行和满是呆坏帐、效率低下的中资银行之间的胜负,我个人不报乐观的态度。事实上,只要外资银行抢走国资银行三分之一的客户,那么国资银行就会发生放贷危机,甚至无法兑现与偿付。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那么必然的社会动荡与政府信用的破产将是不可避免的,这是中国政府为它试图控制市场的自负所种下的苦果。权力者们对市场的每一次扭曲与蔑视,最终都将被市场所报复。
在最近央行连连出台的几项政策已经表明了中央决策者们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清醒的认识,在逐渐逼近的外部巨大压力与内部烂到不可收拾双重危机强迫下,政府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即便如此,在几项政策中我们仍然清晰地看到政府并不是真正是悔过自新,它仍然试图通过将450亿美元的外汇来挽救银行,又一次,中国政府动用国家信用替工商银行与建设银行等大型银行注资并试图令其在即将到来的中外银行对抗中不落下风,加上前两次注资,国家已经为这几家银行注入了达到数万亿之巨的资金。
但是我个人对这次注资并不看好,因为前几次注资的结果表明,依靠在国家权力这棵大树身边的软骨头银行,从来没有学会自已走路。这就好象给一个甲亢病人吃上一次大餐,然后让他去面对神气十足的挑战者一样,是自寻死路的捷径。甲亢病人吃得再多,也只会消瘦,乏力,吃得更多。而我们国家的银行,得的正是这样一种“权力型甲亢”,崽卖爷田不心疼。
而且值得我们大家警惕的是,国家学会使用更加隐蔽的手法为银行进行注资,不再是从前赤裸裸的注资而是将出口转内销——用美元给国有银行注资。看起来好象很正常,没有任何不妥。然而真正稍有国际金融学知识的人就会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一种拙劣的交易所把戏,其实质是通过增大货币发行量来使得通货膨胀掠夺民财的另一种新方式,与我们在开章谈到的花没有赚到的钱是同样的内容。从中我们再次看到,国家又一次将银行的呆坏帐借由使货币贬值的方式把这些本应由银行担负的债务“转包”给了民众——国家再次让人-民替他们的错误买单,这种卑鄙的做法已经使人出离了愤怒了。终于,在权力者们吃完了我们祖辈的财富后,开始将手伸向了我们,近来的农产品价格上涨与货币贬值就是最好的明证,证明我们正在被掠夺。
我们可以理解国家在机构破产与外国压力下做出此种决定的危机意识与攻坚决心,但是无法原谅国家一次又一次无声无息地从我们包里掏出钱来替他们错误买单,甚至没有任何解释与说明。只要国家一天不放下对权力至上的迷恋,不再享受那种控制市场的权威,那么我们离一下次替国家的错误买单的日子绝不会太远。
我的关于大萧条和危机的预测极可能被指责为危言耸听,权力者们会说:“经济学家从来没有正确预测过大萧条,从来没有预测过熊市。”这确实是经济学者们的无奈,其误会的切入点在于,能够发出声音并观点为人们所知的经济学者,往往是权力者们希望让人们听到这些观点的经济学者。悲哀的是,经济学者们理当为广大民众服务,然而决定经济学者的学说能否成为显学的,却不是民众,而是银行家、权力者们。
而对于敢于揭露真相的经济学者们,权力者们从来都是打压封杀的。从感动中国人物刘姝威女士身上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权力者们的丑恶嘴脸。我不知道当其它人看到刘士女在镜头前面痛哭失声的场景作何感想。蓝田如此简易愚蠢的财务问题,但凡学过经济学的人完全可以轻易看穿,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而只有一个不谙世事的经济学者象童话里的小孩一样一口揭穿了皇帝的新衣,从蓝田气势汹汹地对刘女士威胁恐吓,到后来的老总携款潜逃,我们如同看闹剧一样地对待这出戏中的皇帝。
在此不客气地说,几乎名声彰显的股评家背后都有着一群追捧的既得利益集团,其中某些学者的学术道德沦丧到了令人震惊的程度,他们不仅仅满足于名声而是以合伙人甚至自已牵头组织的方式进行着地下活动,同时身兼黑嘴与掮客的多重身份,在为权力集团奔走呼号。
我们往往能够看到,效益优秀股权集中的公司多数是不愿意上市的,垄断行业尤其如此,理由何在,一则本身利益巨大,根本不屑向社会募资。二则不希望上市分红摊薄利润。将财富的好处同股股票持有者们分享。意思很明显,有好处都捂着。
根据这个结论,我们倒过来逆推,那么急于上市的公司的情形应当相反,效益不好,急需外部资金注入冲抵坏帐,公司几乎没有盈利或资不抵债,根本不怕分红便宜别人。既然国有股不流通,那么政府权力大股东的位置不可动摇,那么,多找些肥牛来当小弟就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而事实上,借助政府权力,往往出现政府小股东驱逐私人大股东这样的闹剧,著名的健力宝与华晨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也是国家政-治干涉市场苦涩的果实,不与政府权力合谋,根本不可能壮大发展,公私不分,结果却是为政府做嫁衣裳。
然而政府也在为它在市场上的霸盘生意找到很好的辩护理由——市场本身不完善,需要宏观调控,以所谓有形的手来保持市场稳定。但是在此我们看到一个极为荒谬的题设——即政府必须比市场更加先验与明智,这样才谈得上对市场的改良与促进。但是在中国建立证券市场这件事本身即标志着政府过往所推行的计划经济体体制全面失败。政府才不得已放弃自已的高傲以寻求其它成功的经验。如果政府较之市场本身更加先验与成功的话,那么被淘汰的就应当是市场而不是行政手段。这种托词为中国政权落后指导先进提供了借口。于是所谓“具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即成了市场本身与政权之间妥协的产物。它既不是市场,也不是行政手段,它仅仅是一种妥协。
在此我们必须清晰地看到政府权力的构成应当一分为二,分为地方权力与中央权力。在两者的恶劣程度相较之下,中央权力确实相对无辜,大部分的恶事都是僭借地方权力的腐败官员们做的,但是后果却由中央权力担负。中央渐进式改良的美好愿望被下面的假和尚给念歪了,将摒弃弊端的有益尝试扭曲成了在合理的游戏规则下的掠夺。其实质在于,只要中央政府依然自负着权力对于市场的超然,依然愿意替银行呆坏帐买单而不愿令其自负盈亏,那么我们的金融市场将永远不会自已长出骨头立于世界资本市场之林。地方权力就会在这种无限额度的政府信用庇护下接着干他们城狐社鼠的勾当。
而金融市场这十来年的发展已经不再是当年邓公所言的不会动摇国本的小市场,而是足以撼动国家经济命脉的全民问题。而畸型发展的中国金融市场内的众多民众则更加悲惨地,一方面为僭权者们掠夺的对象,另一方面被僭权者挟持。无论中央任何对现状的改良,先受到损失的必然先是在市场中作为人质的民众,及后才是隐于幕后的僭权者们。
而我们谁也无法避免,清算总有一天会到来。
我们希望,在国家放弃对市场的政策调控,将一切开放给市场自已来做的那一天,将会令一切隐于幕后的僭权者见光而死,迟到的审判将令攫取民财的蠹虫授首,那天将会是公众权利大行的一天。
中央政府对市场过份的管制与溺爱,造就了一代骄纵无力的市场。就象父母对于孩子的过多管制与溺爱,只会造成面目可憎且无能的孩子一样。
我们期待着一个真正对自已负责,爱护自已并有益于人-民的金融市场的出现,并以悲观的心态等待它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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