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教区关于对《旷野的呼声》讲义的神学品评
《旷野的呼声》讲义是吉林教区吉林堂区教友于海涛所写,未经教区任何部门的审查与准许,擅自印刷发行。其内容充斥着浓厚的基督新教思想,大力宣扬基督新教,极力贬斥天主教。此讲义误导教友的神学思想,攻击动摇了教会的信仰,在国内外造成极坏的影响,吉林教区对其进行神学品评如下:
一、《呼声》对只有男人能当神父及独身制提出质疑,不但其理论不符合事实,而且是对基督的决定与劝谕和教会不误训导权威的挑衅。
耶稣召选的宗徒弟子皆为男性(参阅玛,十,2—4;谷,三,14—19;路,六,13—16),路加福音清楚地记载:耶稣在召选宗徒之前彻夜祈祷(路,六,12),他向父祈祷后所做的决定是不会错的,受造的人怎能质疑天主子耶稣基督不明智!
神职人员的独身制不但是教会的一项强制规定,而且更是基督的劝谕。耶稣与犹太人谈论休妻问题之后,“门徒对他说:‘人同妻子的关系如果是这样,倒不如不娶的好。’耶稣对他们说:‘这话不是人人所能领悟的,只有那些得了恩赐的人才能领悟。……能领悟的,就领悟吧!’”(玛,十九,10—12)。基督愿意得到他恩赐的人能够领悟他的旨意,即为天国献身。可见独身也是一种神恩,我们怎能问天主,为什么给度奉献生活者独身的神恩呢?聖教会在定断有关信仰与道德的教义时具有不误训导权,因为基督不但许诺“天天同你们在一起,直到今世的终结”(玛,二十八,20),而且还派遣“另一位护慰者——真理之神永远与你们同在”(参阅若,十四,15—17)。即使是教会规定的只有独身的男性才能领受铎品,也是不能错误的。
由此定断其为错误命题。
二、攻击教会圣事过繁。
圣事是基督亲自建立的,教会通过圣事分施他的救恩。耶稣建立忏悔圣事时说:“你们赦免谁的罪,就给谁赦免;你们存留谁的,就给谁存留”(若,二十,23)。由于人性的软弱,人常常犯罪远离天主,这就需要忏悔圣事使人与天主和好,天主没有嫌弃我们多次犯罪得罪他,我们又怎能嫌多次与天主和好呢?
基督在建立圣体圣事时说:“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而舍弃的。你们应行此礼,为纪念我”(路,二十二,19)。举行弥撒圣祭不但是纪念基督在最后晚餐时带领宗徒们所行的,而且是重行基督在加尔瓦略山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献,所以弥撒是祭献天主的大礼,具有与十字架上的祭献一样的无限价值。圣保禄说:“的确,直到主再来,你们每次吃这饼,喝这杯,你们就是宣告主的死亡”(格前,十一,26)。保禄所说的“每次”,在这里应理解为“多次”。即使我们用世上最隆重的礼节和最贵重的物品用毕生的时间向天主献祭,也无法报答天主的创造、救赎、圣化的大恩。我们怎能限定一周举行一次弥撒呢?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是因为对世人的爱,神父重行十字架的祭献应该是出自对天主的爱,而不应该是出自义务。耶稣把自己的圣体圣血作为信友的生命饮食留在现世,耶稣说:“你们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他的血,在你们内便没有生命。谁吃我的肉,并喝我的血,必得永生,在末日,我且要叫他复活,因为我的肉是真实的食品;我的血是真实的饮料”(若,六,53—55)。我们妥善领受基督的体血就会获得生命,这样的生命之粮我们不应该经常领受吗?不但要经常领圣体,而且要天天领这使我们生活到永远的生命之粮。
质疑教会圣事过繁,有轻视圣事之嫌,故其为疑为异说命题。
三、对教会传统的错误认识。
首先让我们了解一下传统一词的字面意义,传统:即世代相传、具有特点的社会因素,如风俗、道德、思想、艺术、制度等,这就是传统一词的真正意义。按照这种解释,天主教的传统,应解释为:天主教会的信仰、教规、教义、神学思想、礼仪、圣乐、艺术、圣统制、风俗习惯等的世代相传,从我们天主教的神学术语讲这叫做圣传。“梵二”文献上说:“教会借自己的道理、生活及敬礼,把其自身所是,及其所信的一切永垂于世,并传递于万古千秋”(启示,8,1)。
天主教会的信仰泉源有两个,一个是聖经,另一个是圣传。“聖经与圣传彼此紧紧相连并相通,因为二者都由同一神泉流出……聖经是天主的话,受聖神默感而写成;而圣传则把主基督及聖神托付给宗徒们的天主聖言,完全传授给他们的继承者;使之借真理之神的光照,用自己的宣讲,将天主的话忠实地保存、陈述并传扬下去;因此关于一切启示的确切性,教会不但是借聖经吸取的。所以,二者当以同等的热忱与敬意来接受与尊重”(启示,9)。由此可见圣传在天主教中具有与聖经同等的地位与作用。
《呼声》指责天主教的传统阻碍了福传,且声称要“冲出”、“清理”、“改变”、“否定”……教会的部分传统。按其说法,是圣传阻碍了福传,是圣传错了,这样的圣传应该“清理”、“否定”、“摈弃”。但事实并非如此,教会自知从基督那里接受了福传的使命,两千年来不但派遣了无数的传教士,而且号召教友们积极地投入到福传事业中去。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为鼓励教友们的福传热情,特别颁布了《教友传教法令》。虽然“梵二”以前,曾有一段时期教会把福传的任务都推给了传教士,致使现在的教友缺乏福传的意识,但这是有其历史原因的。当时,欧洲大陆一直生活在基督信仰的氛围内,教友们无须向周边的人传福音,只有有志的传教士才被派往其它大陆传教,因当地的人没有福传的意识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这只是一个时期所出现的现象,不能把它归咎于传统。若有人胆敢推翻、否定教会的圣传,就是在与教会及其信仰泉源作对,与基督和聖神作对,其主张为异说。虽然作者把“传统”与“圣传”进行了区分,但二词的意义是相同的。从全文来看,作者所说的“传统”就是教会所说的圣传。
四、对歌咏、圣乐及乐器的错误观点。
《呼声》认为“艺术化”的歌唱取代了“群众性”的歌唱;“某种乐器被‘分别为圣’”;“某种曲调被视为不可替代”。这种观点完全不符合教会的训导,教会当局不但要求信友大众性地参与歌咏,更要求成立歌咏团:“圣乐宝藏应以极大的关心去保存与培养。歌咏团,尤其在主教座堂者,要加意提倡”(礼仪,114)。
教会也特别强调圣乐的标准版本:“应完成额我略歌本的标准版本;而且应将圣比约十世重整以后已经出版的歌本,予以更仔细地校订”(礼仪,117)。
教会对选用教堂乐器的看法:“管风琴在拉丁教会内应极受重视,当作传统的乐器,其音响足以增加教会典礼的奇光异彩,又极能提高心灵,向往天主与天上事物。不过,第二十二节二项、第三十七节及第四十节的规定,在地区教会主管当局的审断与同意之下,也可以在神圣敬礼中,准用其他乐器,惟必须适合或可以使之适合神圣用途、符合教堂的尊严,又确能使信友获得益处”(礼仪,120,1—2)。由此看来,教会在选用教堂内使用的乐器时,是十分慎重的。
《呼声》所主张的与教会所训导的相悖,其为错误观点。
五、对圣统制的诬蔑与攻击。
《呼声》诬蔑教会的圣统制给“惰性提供了温床”、“养了懒汉”;把教会的圣统制看作是森严可怕的奴隶社会的“种姓制度”、“元朝的等级制度”;攻击教会的圣统制是“大锅饭制度”、“铁饭碗制度”、主教神父“领导一切包办一切”;叫嚣要“清除神职[主 义]”。
教会的圣统制并非由历史的演变而来,而是由基督亲自建立的。基督所建立的圣统制包括三项权力:训诲权、牧灵权、司祭权。基督将自己从天父所接受的使命传与他的宗徒们,耶稣说:“就如父派遣了我,我也同样派遣你们”(若,二十,21)。他的使命包括救赎的三重职务,他给予他们到全球传扬福音的使命:“你们要去使万民成为门徒,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给他们授洗”(玛,二十八,19),和他的训导权威:“听你们的,就是听我;拒绝你们的,就是拒绝我”(路,十,16),许给他们广泛的束缚与释放之权:“凡你们在地上所束缚的,在天上也要被束缚;凡你们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释放”(玛,十八,18)。并把司祭的权力交给他们:付洗之权(玛,二十八,19),成圣体之权(路,二十二,19)和赦罪之权(若,二十,23)。宗徒们自视为基督的代表:“借着他,我们领受了宗徒职务的恩宠,为使万民服从信德”(罗,一,5),基督的服务员和天主奥秘的管理人(格前,四,1),代基督讲话的使者(格后,五,20),使人与天主和好的传话者,负着使天人和好的使命(格后,五,18—19)。宗徒们出去宣讲、主持审判、给人授洗、举行感恩祭、以按手礼授予教会职务……“梵二”大公会议偕同“梵一”大公会议声明:“耶稣基督永生的牧人,曾经建立了教会;如同他由父派遣而来,他也把使命交给了宗徒们(参阅若,二十,21);他要宗徒们的继承人,就是主教们,直到世界终穷作教会内的牧人。为使主教职保持统一不分,基督定立了伯多禄为其他宗徒的首领,并在他身上建立了信仰统一及精神共融的、永久可见的中心与基础。对于罗马教宗首席权的设立、权限、性质与永久性,以及其不能错误的训导权,本届神圣大会,再次向全体信友提示其为应该坚信的道理”(教会,18)。
很明显,圣统制是基督亲自建立的,也是教会历来所宣认的信德道理。《呼声》如此用心良苦地反对圣统制,其目的何在?这不但是在反对聖教会,而且是在反对基督。按其理论的推断,是基督建立了森严可怕的“奴隶制”;是基督给懒汉提供了“温床”,且养了这帮“懒汉”;是基督造就了“大锅饭”、“铁饭碗”;基督不应该让主教、神父“领导一切”。其主张不但是要推翻基督建立的圣统制,而且是要推翻建立圣统制的基督。虽然教会内有一些吃“大锅饭”的“懒汉”,也有一些“包办一切”的一言堂者,但这样的错误绝不是出自教会的圣统制,更不是来自基督,只是某些地方教会管理不善罢了。如果把这个问题归咎于教会的圣统制,就是在归咎于基督,是基督错了,他建立的教会是如此的可怕与腐败,作为天主子的基督竟然没有料到。
这种危言耸听的学说,是地地道道的异端。
六、对天主教会的贬低。
《呼声》称天主教“严重世俗化”、“缺少爱”、“缺天主”、“缺乏奉献精神”、有些人“谬讲聖经”、“口头仰望聖神”、制度“窒息神恩”;天主教“不重视”聖经、聖神、歌咏;天主教是一个“冷漠的宗教”。
《呼声》把天主教贬得一文不值,让人费解的是:这样的一个被《呼声》的作者骂得一无是处的宗教,他怎么还在信奉!
何谓世俗化?世俗是指宗教以外的事物,世俗化也就是指向宗教以外的事物演化或被宗教以外的事物同化。关于任何宗教都有取世俗事物为己用的问题,在此暂且不论。请问天主教会在哪方面世俗化了?教会放弃了基督给予的使命了吗?教会鼓动信友争权夺势了吗?教会号召信友尔虞我诈挣大钱了吗?没有!绝对没有!那何出此言教会“严重世俗化了呢”?
按照《呼声》作者的观点,教会世俗化表现在“缺乏奉献精神”、买其书报时“争争讲讲”、散发辅导材料时被“抢光了”。此言差矣!教会从来就不缺少奉献者,几乎所有的教友都为教会和社会奉献过财务,即使是生活水平不高的中国教友也开始意识到奉献的重要性。天主不看奉献的多少,而是看人心,耶稣称赞过只奉献两文钱的穷寡妇(路,二十一,1—4)。无数的青年男女为追随基督而放弃一切度奉献生活,这是鲜活的奉献例子。更有不计其数的殉道者为给基督作证,而奉献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这更是奉献的有力证据。再者说,世俗化和缺少奉献精神之间并无因果关系,这是一个推理上的错误。买东西争争讲讲是很正常的事,你愿意卖,他愿意买,这与世俗化有何关系?关于哄抢学习材料的事,虽有不当,但这本身是一件好事,说明教友们有争先恐后的学习精神,这与世俗化更不着边了。
至于说教会缺少“爱”,也许个别人有这种缺乏爱德的言行,但这不能代表普世教会。普世教会从来就不缺少爱德行为,大到教会创办医院、学校、安老院、孤儿院、麻风病院,小到堂区组织教友看望病患者、帮助鳏寡孤独、为穷困遭难者奉献财物等等,无一不是爱德之举,印度的德肋撒就是有爱德壮举的楷模,这样大的爱德壮举看不见,偏看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是有点鸡蛋里挑骨头之嫌。关于其它问题在别处已进行了品评,此处不再提及。
让我们看一下基督所建立的聖教会——天主教到底是怎样的教会。“‘我们相信教会……是圣善的,毫无缺陷。因为与父和聖神被称为‘唯一圣者’的天主子基督,爱慕教会有如自己的净配,为她舍弃了自己,为能圣化她;又为了天主的光荣,他使教会与自己结合而成为自己的身体,并使她充满聖神的恩宠’。因此教会是‘天主的圣民’,她的成员被称为‘圣者’”(教理,823)。教会具有圣化的能力(教理,824);教会拥有圣德(教理,825);教会内有聖人(教理,828)。可见基督所建立的教会是圣的,谁若胆敢质疑、诬蔑、攻击教会的神圣性,就是异端。教会内有罪人的存在,但他们绝不会把教会变成《呼声》的作者所骂成的千疮百孔、溃烂不堪的教会,他们也没有这个能力,因为基督把教会建立在磐石上了,阴间的门绝不能战胜她(参阅玛,十六,18)。
请看教会对罪人所有的态度:“‘圣善纯洁,绝无罪污的基督,从未犯过罪,降来世上,只为补赎人罪。教会将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因此,教会虽是圣的,仍常须净炼,不断努力补赎和更新。’教会的所有成员,包括圣职人员,都要自认为罪人。在所有的人中,直到世界末日,罪恶的莠子仍会跟福音的好种子混在一起。所以教会聚集所有已接受基督的救恩,但仍在圣德路上努力前进的罪人”(教理,827)。“教会是圣的,纵使在她怀中仍有罪人,因为她除了圣宠的生命外,别无其他生命。教会的成员活出这恩宠的生命得以圣化;离开这生命,便陷入罪恶与混乱,这罪恶与混乱阻止教会发出圣德的光辉。所以教会为这些罪恶受苦和做补赎,同时也有能力以基督的圣血和聖神的恩赐,去医治她的这些子女”(天主子民信经,19)。
七、对教会祈祷的贬斥。
《呼声》认为天主教的祈祷是“万口一道说公话”、“不会说自己要说的话”、天主教的祈祷给灵修和福传造成了“亏空”、“祈祷失当”、质疑教会的“默想”和“默观”。
什么是祈祷呢?教理上说:“‘祈祷是举心向往天主,或者向天主求适合的恩惠’。……谦虚是祈祷的基础。……祈祷是我们无功而得的恩惠。……人在天主面前是个乞丐”(教理,2559)。我们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只要是举心向往天主,或是向天主祈求何种适合的恩惠都是祈祷。天主教的祈祷有三种主要的表达方式,即:口祷、默想和心祷(参阅教理,2721)。“基督徒祈祷的传统,是信仰的圣传成长的方式之一,此成长特别透过信友们的默观和研读而达成,因他们把救恩史的事件和言论铭记于心,此成长也透过他们对所体验到的精神事物的深入了解而达成”(教理,2651)。
“口祷是基督徒生活的基本要素。虽然门徒们被他们师傅的静默祈祷所吸引,但是,耶稣仍然教他们口祷的经文:‘我们的天父’。他不但在会堂中高声诵念礼仪的祈祷,而且福音指出他也大声地作他个人的祈祷,从颂扬天父的喜悦到革责玛尼园祈祷的忧伤”(教理,2701)。口祷适合群众性的祈祷,教理上说“由于口祷是外在的和完全合乎人性的祈祷,因此,他是一种最适合群众的祈祷方式。纵使最内在的祈祷,也不该忽视口祷。只有当我们意识到‘我们向他说话’的那位时,祈祷才变为内在的。因此,口祷是心祷的初阶”(教理,2704)。教会是如此的重视群众性的口祷,并提醒信友“不该忽视口祷”。不但教会重视群众性的口祷,而且基督也同样重视群众性的口祷。耶稣说:“若你们中二人,在地上同心合意,无论为什么事祈祷,我在天之父必要给他们成就,因为哪里有两个或三个人,因我的名字聚在一起,我就在他们中间”(玛,十八,19—20)。教会所重视、基督所提倡的群众性口祷怎能称之为“说公话”呢?难道教会和基督都愿意听“公话”吗?基督希望信友因他的名聚在一起,共同向天父祈祷,众人的祈祷力量要大于个人的祈祷力量,这也是诸圣相通功的一种方式。天主自创世之初就知道我们所需要的一切,这样说我们就不需要祈祷了吗?不是!我们仍须热切祈祷,因为我们祈祷不是把我们的需要讲给一无所知的天主听,而是为增加我们的信德,并很好地准备接受天主的恩惠。无论哪种祈祷方式都可以是公众性的,也可以是个体性的。众人同声祈祷是遵从了基督的教导,个体性的祈祷也是教会和基督所赞成并要求的,而且基督为我们作了很好的表率,他经常独自一人向天父祈祷。公众祈祷时当然不能说“自己要说的话”,否则,就会发生混乱;个人祈祷时可以而且应该用自己的语言向天主表达。
“默想是在祈祷中运用思考、想象、情感、渴望所做的探索。其目的是把所默想的对象,面对自己的实际生活,在信仰中化为己有”(教理,2723)。“心祷是祈祷奥秘的一种淳朴的表达,是对基督信德的凝视,是对聖言的聆听和默默的爱意。心祷使人与基督的祈祷连结在一起,而至使我们参与基督的奥迹”(教理,2724)。默想和心祷(默祷)是祈祷中的更高境界,其中的甘饴和奥秘是未做过者无法体验和想象的。《呼声》的作者认为“歌唱赞美”高于默想和默祷,这是一种错误认识。歌唱赞美也是口祷的一种表达形式,其使人举心向上归向天主,默想和默祷使人深入地走到天主身边。在不同的祈祷中可选择适合的表达方式,但教会一直主张默祷高于口祷,“口祷是心祷的初阶”(教理,2704)。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有的祈祷方式不适合所有的人,比如:歌唱赞美不适合五音不全的人,否则那不是祈祷,那是噪音!感谢天主恩赐教会如此丰富的、每人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祈祷方式。
天主教的祈祷方式造就了无数的聖人,且丰富多彩,怎能说给灵修造成了“亏空”呢?基督派遣宗徒们出外传教回来后,经常带领他们到旷野去祈祷,聖教会步武了基督的芳踪。天主教的祈祷不但没有给福传造成“亏空”,反而予以圣化,并为福传储备了来自天主的无穷力量。
教会制定了各种祈祷方式,并无不当。教会自认为祈祷得还不够,与基督所要求的“时常祈祷”、“恒心祈祷”“醒悟祈祷”等等还相差甚远。不知《呼声》的作者为何如此地反对天主教的祈祷,是因为嫌麻烦呢?还是因为祈祷形式太多不知所云呢?如此令人远离天主的言论实在不当,此为伤害虔敬的命题。
八、对神恩的错误认识。
《呼声》认为教会“不重视”神恩、很多堂区把狭义的神恩“视同异端”、天主教口头“仰望聖神”、“神恩被森严的制度所窒息”、“这一千多年是一个神恩少有少见的时代”、教会“缺聖神”。
圣保禄宗徒对神恩的论述最多,也最精辟,下面我们就从格林多前书第十二章到第十四章了解一下保禄对神恩的看法。神恩都来自聖神,且是聖神主动地分施与人,而不是个人所强求的:“神恩虽有区别,却是同一的聖神所赐”(十二,4);“这一切都是这唯一而同一的聖神所行的,随他的心意,个别分配与人”(十二,11)。神恩的目的是为众人的益处,并为建立教会而赐予:“聖神显示在每人身上虽不同,但全是为人的好处”(十二,7);“原来那说语言的,不是对人,而是对天主说话,因为没有人听得懂,他是由于神魂讲论奥秘的事;但那做先知的,却是向人说建树、劝慰和鼓励的话。那说语言的,是建立自己;那讲先知话的,却是建立教会”(十四,2—4);“你们也当这样:你们既然渴慕神恩,就当祈求多得建立教会的恩赐”(十四,12);“你们聚会的时候,每人不论有什么神恩,或有歌咏,或有训诲,或有启示,或有语言,或有解释之恩:一切都应为建立而行”(十四,26)。神恩各有其不同的作用,而且分不同的等级,语言之恩是众多神恩中最小的:“天主在教会内所设立的:第一是宗徒,第二是先知,第三是教师,其次是行异能的,再次是有治病奇恩的、救助人的、治理人的、说各种语言的”(十二,28)。聖神赐人不同的神恩,但众人不能希求都得一样神恩:“众人岂能都做宗徒?岂能都做先知?岂能都做教师?岂能都行异能?岂能都有治病的奇恩?岂能都说各种语言?岂能都解释语言?”(十二,29—30)。否则,就如保禄所说:“若全身是眼,哪里有听觉?若全身是听觉,哪里有嗅觉?”(十二,17)。爱超越神恩,有神恩的人应该有爱,否则,有多大的神恩都不算什么:“我若能说人间的语言,和能说天使的语言;但我若没有爱,我就成了个发声的锣,或发响的钹。我若有先知之恩,又明白一切奥秘和各种知识;我若有全备的信心,甚至能移山;但我若没有爱,我什么也不算。我若把我所有的财产全施舍了,我若舍身投火被焚;但我若没有爱,为我毫无益处”(十三,1—3);“现今存在的,有信、望、爱这三样,但其中最大的是爱”(十三,13)。神恩是短暂的,必将逝去;爱是恒久的,必将永存。所以“你们该热切追求那更大的恩赐”(十二,31):“爱永存不朽,而先知之恩终必消失;语言之恩,终必停止;知识之恩,终必消逝。因为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只是局部的;我们作先知所讲的,也只是局部的;及至那圆满的一来到,局部的就必要消逝”(十三,8—10)。圣保禄宗徒劝勉众人要渴慕神恩,更要渴慕先知之恩:“你们要追求爱,但也要渴慕神恩,尤其是要渴慕做先知之恩”(十四,1);因为先知之恩超过语言之恩:“我愿意你们都有说语言之恩,但我更愿意你们都做先知,因为讲先知话的比说语言的更大,除非他也解释,使教会获得建立。弟兄们!假使我来到你们那里,只说语言,若不以启示,或以知识,或以先知话,或以训诲向你们讲论,我为你们有什么益处?”(十四,5—6);“我感谢天主,我说语言胜过你们众人;可是在集会中,我宁愿以我的理智说五句训诲人的话,而不愿以语言之恩说一万句话”(十四,18—19)。语言之恩固然很好,但要让众人明白你所说的,否则,你应缄默:“你们若不用舌头说出明晰的话,人怎能明白你说的是什么?那么,你们就是向空气说话。谁也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语言,但没有一种是没有意义的。假使我不明白那语言的意义,那说话的人必以我为蛮夷,我也以那说话的人为蛮夷”(十四,9—11);“如没有解释的人,在集会中就该缄默,只可对自己和对天主说话”(十四,28)。圣保禄宗徒对神恩的论述使我们认识到:一切神恩都来自聖神,是为众人的益处和建立教会而赐予的。无论什么样的神恩都应以爱德为其最高标准,若没有爱,神恩为人毫无益处。
最近几年,在大陆出现了神恩复兴运动,由于大陆教会在各方面准备得不足,显得手足无措,无所适从。
刚开始,教会为谨慎起见,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待其发展一段时间后,发现吉林教区某些堂区所搞的神恩祈祷不符合教会的训导和保禄的教导。由于宣传者的误导,很多教友因得不到他们所说的“神恩”而感到不安;有的强行给人覆手;有的给人覆手后不达目的不罢休;有的公开指责别人的罪过;有的造成了堂区的分裂;有的自高自大不服从教会的监督与管理。教会认为这不是来自天主聖神的神恩,因为圣保禄说:“如果我们因聖神生活,就应随从聖神的引导而行事。不要贪图虚荣,不要彼此挑拨,互相嫉妒”(迦,五,25—26)。
鉴于此种混乱局面,教区主教作出了暂缓发展神恩复兴运动的决定,理由是:
1、我们教区没有这方面的神师或专家,不能完全辨别其神类;
2、教友的神学知识及灵修素养还没有达到这个水平,容易走偏;
3、中国普通百姓的迷信思想很浓,教友很容易将神恩复兴运动中的一些事物与迷信混为一谈。
鉴于这些原因,主教作出了上述决定。但有的人竟认为主教这样做是在 “窒息神恩”、“反对聖神”,甚至有些别有用心者竟认为这是出于嫉妒。请
看教理上的训导:“根据这种意义,可见分辨神恩常是必需的。一切神恩必须请示服从于教会的牧者,‘他们的职责,并非在熄灭聖神,而是考验一切,择其善而取之’,务使一切不同而互补的神恩,都能合力谋求‘公众的利益’”(教理,801)。
保禄说:“聖神的效果是:仁爱、喜乐、平安、忍耐、良善、温和、忠信、柔和、节制”(迦,五,22—23)。聖神是智慧之神、听命之神、和平之神、圣善之神,他不会引人走向错误,不会叫人对抗教会,不会在教会内引起纷争或混乱,不会在众人面前揭露别人的隐私。“因为天主不是混乱的天主,而是平安的天主”(格前,十四,33)。
但在我们教区内所搞的神恩祈祷中所出现的问题却很多,有迹象表明很多东西是来自人。最后导致很多教友不进堂,在家私搞聚会,举行所谓的神恩祈祷;不领圣事或否认圣事;甚至失去信仰。象这样违背保禄所训导的没有爱的“神恩”教会不但不能“重视”,而且应该禁止;有偏差又不服从教会管理的,就应该“视同异端”。造成如此严重后果的人,特别是神职人员,难辞其咎。
《呼声》说:“这一千多年是一个神恩少有少见的时代”,教会“缺聖神”,真是孤陋寡闻。耶稣基督预许要派遣聖神保护教会,直到永远:“我也要求父,他必会赐给你们另一位护慰者,使他永远与你们同在;他是世界所不能领受的真理之神,因为世界看不见他,也不认识他;你们认识他,因为他与你们同在,并在你们内”(若,十四,16—17)。基督的许诺是真实的,自五旬节聖神降临后,聖神就从未离开过教会。教会从来就不缺少“神恩”,更不“缺聖神”,教会两千年来在训导万民当信的教义、当守的伦理标准上从未犯过错。这就是教会的最大神恩,更是教会不“缺聖神”的明证。如果认为这是聖神的本分,不是人们所说的神恩,我们也可以列举一些实例来证明。近代的鲍思高、味雅内、沙勿略,现代的印度德肋撒,如果没有神恩怎能有他们的伟大壮举;聖母多次显现的朝圣地露德和法地玛,如果没有天主聖神的力量,怎能有数以万计的罪人悔改和病人痊愈;信友们平时因祈祷、覆手、领圣事,获得了无数的奇恩异宠,这都是天主聖神的功行,都是神恩。若只以语言之恩为神恩的标准,教会也只能由他去吧!
其主张为错误命题。
九、对“因信成義”的错误理解。
《呼声》的作者相信路得所讲的“因信成義”,认为天主教“人制过强”、“充塞法律[主 义]”、“过分强调和推崇十诫与伦理道德”。
天主教对因信成義的信仰:只有信仰基督或说只有通过基督我们才能获得救恩,这是教会一直坚信的信条,但要想个人得救还必须遵守伦理道德规范,在恩宠境界所做的善行,是天主恩赐的真正的功绩。针对罗马的犹太信友对割损礼的夸耀和旧约法律的仰仗以及外邦人对智慧的追求,圣保禄宗徒指出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外邦人,众人都犯了罪,都应受到天主正义的审判和惩罚,罪人在天主前没有任何可夸耀的(参阅罗马书前三章),义人却因信德而生活:“福音启示了天主所施行的正义,这正义是源于信德,而又归于信德,正如经上所载:‘义人因信德而生活’”(罗,一,17)。只有信耶稣才能成義,因为救恩来自基督:“天主的正义,因对耶稣基督的信德,毫无区别地赐给了凡信仰的人,因为所有的人都犯了罪,都失掉了天主的光荣,所以众人都因天主白白施给的恩宠,在耶稣基督内蒙救赎,成为义人”(罗,三,22—24)。正如圣伯多禄所说:“除他以外,无论凭谁,决无救援,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字,使我们赖以得救的”(宗,四,12)。教会告诉我们,成義是天主的恩赐:“成義是基督借着苦难为我们赚得的。他在十字架上自献为生活的、神圣的、中悦天主的祭品,而他的血,亦为众人的罪过,成了赎罪的工具。成義是透过圣洗、信德的圣事,赐给我们的。成義使我们符合天主的正义,天主以他仁慈的大能,使我们内在地成为义人。”(教理,1992)。圣保禄宗徒之所以如此强调因信成義的道理,是因为犹太人过于仗恃割损,他们以为这是在天主和人前得救和优越的标记。保禄为纠正他们的错误,告诉他们只有信仰基督才能获得救恩而成義,割损只是因信德而获得成義的标记(参阅罗,四,9—12)。虽然保禄强调因信成義的重要性,但他从未否认过遵守法律的必要性和善行的价值,反而给予肯定地说:“那么我们就因信德而废了法律吗?绝对不是!我们反使法律坚固”(罗,三,31)。耶稣说:“你们不要以为我来是废除法律或先知;我来不是为废除,而是为成全。我实在告诉你们:即使天地过去了,一撇或一画也决不会从法律上过去,必待一切完成。所以,谁若废除这些诫命中最小的一条,也这样教训人,在天国里,他将称为最小的;谁若实行,也这样叫训人,这人在天国里将称为大的”(玛,五,17—19)。耶稣不但要求人遵守法律,而且还要人实行爱德,耶稣说:“‘你应全心、全灵、全意爱上主你的天主’。这是最大也是第一条诫命。第二条与此相似:你应当爱近人,如你自己。全部法律和先知,都系于这两条诫命”(玛,二十二,37—40)。耶稣也给我们一条新诫命:“我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你们该彼此相爱;如同我爱了你们,你们也该照样彼此相爱”(若,十三,34)。雅格伯宗徒更是精辟地论述了没有行为的信德是死的:“我的弟兄们,若有人说自己有信德,却没有行为,有什么益处?难道这信德能救他吗?假设有弟兄或姐妹赤身露体,且缺少日用粮,即使你们中有人给他们说:‘你们平安去吧!穿得暖暖的,吃得饱饱的’!却不给他们身体所必需的,有什么益处呢?信德也是这样:若没有行为,自身便是死的。也许有人说:你有信德,我却有行为;把你没有行为的信德指给我看,我便会借我的行为,叫你看我的信德。你信只有一个天主吗?你信得对,连魔鬼也信,且怕得打颤。虚浮的人啊!你愿意知道信德没有行为是无用的吗?我们的祖宗亚巴郎,把他的儿子依撒格献在祭坛上,不是由于行为而成为义人的吗?你看,他的信德是和他的行为合作,并且这信德由于行为才得以成全,这就应验了经上所说的:‘亚巴郎相信了天主,因而这事为他便算是正义’,得被称为‘天主的朋友’。你们看,人成義是由于行为,不仅是由于信德。接待使者,从别的路上将他们放走的辣哈布妓女,不也是同样因行为而成義的吗?正如身体没有灵魂是死的,同样信德没有行为也是死的”(雅,二,14—26)。雅格伯这样讲不是要与保禄唱反调,而是强调人成義不仅是靠信德,也要有行为,否则就是死信德。教会教导我们,功绩是天主的恩赐:“在基督徒的生活中,人在天主那里的功绩,乃是因为天主自由地安排了人与其圣宠的工程合作,天主走第一步,以慈父般的行动推动人,接着,人才踏出第二步,以自由的行动,与天主的推动合作。这样,善行的功绩首先应归属于天主的恩宠,之后才轮到信徒。此外,人的功绩自当回归天主,因为其善行都是在基督内,并由聖神启迪与帮助而进行的”(教理,2008)。虽然功绩是天主恩宠的结果,但教会认为,那是真正的功绩:“蒙召为天主的义子,使我们借着恩宠有分于天主的性体,依赖天主无条件地赏赐的义德,能够带给我们真正的功绩。这是一个因恩宠而产生的权利,是完全的爱的权利,使我们成为基督的‘同继承人’,配得‘预许的永生的产业’。我们善行的功绩是天主美善的恩赐。‘恩宠推动在先,而后赐其所应得的。……功绩都是天主的恩赐’”(教理,2009)。
路得对因信成義的主张:路得强调对基督的信仰是得救的唯一途径,从而否认伦理道德的价值和功绩的作用。“路得因心窄及罪恶感的驱使,认为自己的一些诱惑和过失是犯了重罪,应受严罚,在祈祷、克苦、告解后仍不能解除他的恐惧不安。某日看聖经时,看到圣保禄致罗马人书中这一句:‘义人由信德而生活’,他相信发现了这句话的真正意义。他按照自己心情的需要去解释,认为其中的道理是:人已彻底败坏,无法复义,虽然外表符合法律全遵守了天主的诫命,仍旧是个罪人。人即便努力行善立功,也办不到,因为整个人已为原罪彻底败坏,由人自己不能获致复义,人复义是因基督的圣宠。圣宠能将我们的罪污遮盖起来,但不能改变我们。不是善行拯救我们,乃是对耶稣的信心,是他用自己的功劳把我们掩盖起来;我们根本用不着立功,基督已替我们立了功”(参阅天主教史卷三,第十二章,3)。
《呼声》的主张基本与路得的类似,单方面强调“因信成義”的道理,虽然没有象路得一样否认遵守伦理秩序的价值和真正功绩的存在,但认为天主教“人制过强”、“充塞法律[主 义]”、“过分强调和推崇十诫与伦理道德”,这是相信路得所主张的“因信成義”的必然结果。《呼声》所说的“人制”,指的就是圣统制,基督建立圣统制的目的就是把他神圣的救世大业交托给教会,也就是交托给人,让他所召选的人来服务、管理、发展他的教会。同时,基督所建立的圣统制能够有效地、纯正地保存他的信仰,信仰的合一与团体的合一是教会合一的基础与标记。基督建立人制——圣统制是为传播福音并保持教会合一,她不是剥削信友的资本家,更不是奴役人民的奴隶主,而是以谦卑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仆人,她的职责是服务于教会,服务于人。
《呼声》所说的“人制过强”是指教会的管理太严密呢?还是服务于教会的人过多呢?亦或是人为的制度过强呢?前两者皆是好事,毋庸质疑。关于后者,教会从来没有超越基督及其给予的最高的爱的原则去规定人为的制度。所说的“人制过强”从何谈起呢?关于圣统制在前面第五点已有论述,在此不再多言。说教会“充塞法律[主 义]”,请问哪一个国家没有自己的治国的法律呢?否则国将不国,更何况这么庞大的基督在世的救世机构——聖教会呢!基督把牧放万民的权力交给了教会,因此教会有立法权。再者,教会所有的一切法律都是在天主的最高法律——爱之下所制定的。因为基督新教没有圣统制和统一的法律,才导致其各自为政,分崩离析。教会拥有这些合一的基础,怎么还变成了坏事?不知《呼声》的作者如此攻击教会是何用意,难道是要将天主教变成基督新教不成!《呼声》又称天主教“过分强调和推崇十诫与伦理道德”。十诫和伦理道德观念,都不是人为制定的,更不是教会制定的,而是天主为人类制定的。天主把爱主爱人的十诫通过以民用文字形式颁发给全人类,为叫世人去遵守(参阅出,二十,1—17)。天主更把他的法律刻在人心里,上主说:“我要将我的法律放在他们的肺腑里,写在他们的心头上;我要作他们的天主,他们要作我的人民”(耶,三十一,33)。基督来不是要废除法律而是要成全,所以耶稣说:“你们不要以为我来是废除法律或先知;我来不是为废除,而是为成全”(玛,五,17)。耶稣所讲的真福八端(玛,五,3—12)、施舍与禁食(玛,六,1—18)、跟随他背十字架(玛,十六,24—25)、彼此相爱的命令(若,十三,34)、福传的命令(玛,二十八,19—20)……无不是他的命令,我们都应遵照执行。耶稣在讲论公审判时说:“这些人要进入永罚,而那些义人却要进入永生”,因为他的审判标准是:“……对我最小的一个兄弟所做的,就是对我做的;……没有给最小的兄弟做,就是没有给我做”(参阅玛,二十五,31—46)。天主和基督给予我们的诫命与命令,我们必须去遵行,去推崇,而且基督的审判标准是按照人的善行。教会从来没有训示人只仰仗善行就可自救,而是宣示救恩来自基督,“因对基督的信德……才成为义人”(罗,三,22—24)。但若只有信德而没有善行,信德也不能使他获救(雅,二,14—26)。由此看来,《呼声》认为天主教“过分强调和推崇十诫与伦理道德”的思想是错误的,因为天主教不但相信善行的重要性,而且更加强调信德的价值,只有善行与信德合作人才能获得救恩。
《呼声》的作者对“因信成義”及其相关的主张为类似路得说,是疑似异说命题。
十、对其他不恰当词句的品评。
“这就是那个使我们无限自豪的圣而公教会吗”,此话错误,个别人或团体不能代表整个教会,这话倒象爱看表样而没有信仰的人说的。
“贾庆林说:‘天主教最缺乏人才’”,此话出自何处?国家领导人能说出这样没有水平的话吗?
对地上和地下教会分派的原因的说法根本不对,《呼声》的作者对这段历史不清楚。对要理问答第一条的理解完全错误,天主教所讲的爱人如己的第一对象就是自己,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怎能去爱别人呢!同样,连自己的灵魂都不能拯救,又怎能去救别人的灵魂呢?正如基督所说:“人纵然赚得了全世界而赔上自己的灵魂,为他有什么益处?人还能拿什么作为自己灵魂的代价?”(谷,八36—37)。
说基督新教“早已有‘基督中心论’神学”,基督新教从分裂到现在还不到五百年,她的神学再早也不过是五百年,天主教自教父时代就有以天主圣三为中心和以基督为中心的神学了。
“教会的礼仪只是一连串由礼规与经文组成的礼节”,又称教会的礼仪是“繁文缛节”。把神圣的礼仪看成是多余的、没必要的世俗礼节,这完全是对教会礼仪的误解与歪曲,这种主张是应被唾弃的异端。教会的礼仪不仅是外在的礼节,更重要的是天主借助外在的礼仪通传其恩宠:“五旬节那天,聖神的降临使教会呈现于世界面前。聖神的恩赐开创了‘分施奥迹’的新时期:教会的时期。在这时期里,基督借着他教会的礼仪,彰显、临现和通传他救恩的工程,‘直到他再来’(格前,十一,26)。在这教会的时期,基督一直以适合这新时期的崭新方式,在教会内并偕同教会生活和行动。他借着圣事而行动;这就是东方和西方传统共称的‘圣事性救恩计划’;即在教会‘圣事’礼仪的庆典中,通传(或分施)基督逾越奥迹的果实”(教理,1076)。
“我们背离了基督的精神,比起基督新教,真是汗颜无地”!不知道《呼声》的作者到底是信什么教的?怎么处处为基督新教说话,明明是基督新教背离了基督的训导,而分裂了教会,从宗徒传下来的聖教会在新教面前又有何可汗颜的呢!
“教廷渐渐认识到这种教义是有害的,不符合聖经的教训”,这里说的“教义”说的是“大赦事件”吧?教会有颁赐大赦的权力(教理,1478),当时,教会在颁赐大赦与训导上并无不当,只是个别人讲错了大赦的道理,怎能把过失推到教会身上来呢?教会从来没有定断过错误或有害的教义,教会的训导也从未背离过聖经,因为教会具有从基督那里赐予的不误训导权威,教会在教义上是不会犯错的。“为使教会由宗徒们所传授的信仰保持纯真,身为真理的基督,愿意教会分享他的不能舛错性。天主子民‘透过信仰的超性意识’,在教会活的训导的指引下,‘毫无失误地依附信仰’”(教理,889)。认为教义有误或有害的主张是异说。
“两个家庭分开单过并不妨碍是兄弟”,“他们的(新教)信仰生活就差不多应是初期教会信仰生活的活标本”,这两句话有赞成教会分裂之嫌,新教已改变了教会的信仰,又怎能成为初期教会信仰生活的活标本呢?因此,是不恰当用语。
“不以耶稣为主,就必以耶稣以外的为主,而常以耶稣以外的这个和那个为主,这种错位正是梵二以前教会的悲哀之源”。这话是对教会的极大侮辱,因为若教会不以耶稣为主,就是在崇拜偶像,一个崇拜偶像的宗教对救恩是毫无价值的!若作者说的“主”是主要的“主”,意思是以耶稣为次,以耶稣为次的宗教也将走向异端。教会的神学思想、礼仪朝拜、歌唱赞美、教规教义无不以耶稣为主,此段话为大不敬之言。
还有很多不恰当用语,此处不再一一列述。
纵观《呼声》整篇讲义,作者犯有以下几大错误:
一、贬斥天主教,抬高基督新教。
文章中充满了浓厚的基督新教思想,作者要将天主教按照新教的模式进行改革,最后的结果就是将天主教改成基督新教。文中的措辞充满了带有火药味的批评、指责、甚至谩骂,把天主教说得一无是处,把基督新教奉为改革的权威样板。
二、对聖经和梵二文献的断章取义与曲解。
作者口口声声重视聖经,忠于梵二,文章内容却与聖经和梵二的精神相悖,对聖经和梵二文献的引用常常是断章取义,并按照个人的私意去解释。聖经是教会的信仰泉源,只有教会才可以进行权威性解释,任何人不得按私意解释聖经,更不得断章取义。圣伯多禄警告说:“你们应知道经上的一切预言,决不应随私人的解释;在这些书信内,有些难懂的地方,不学无术和站立不稳的人,便加以曲解,一如曲解其他经典一样,而自趋丧亡”(伯后,一,20;三,16)。
教会训导我们:“释经者的任务是依照这些规则,助人更深入了解和阐明聖经的意义,俾能透过一些预先预备性的研究,使教会的审断得以成熟。因为,有关如何解释聖经的一切,最后都应听取教会的裁决,她负有保管和解释天主聖言的神圣使命和职务”(教理,119)。
为正确地理解聖经原文的意义,必须遵守下列原则:“勤加注意全部聖经的内容及统一性,顾及整个教会活的传授,并与信德相比照”(启示,12,3)。
三、以点带面、以偏概全。
常常把个人或个别团体的过失归咎于普世教会,这是犯了逻辑学之大忌。
四、缺乏天主教的神学知识。
其主要表现是对教规、教义、圣事、圣传、圣统制等神学的论述与教会的训导不符甚至相悖。
五、思想偏激。
充满了对教会极为不满的情绪,并用极端的语言表达出来,特别是偏激的思想贯穿了整篇讲义。
六、拟定错误前提,推出错误结论。
由于对教会的一些事物的判断失误,拟定了一些虚假命题,进而推出一些错误结论。
吉林教区认为《呼声》中充满了错误与异说命题,误导了教友的信仰方向,使教会在世人面前蒙羞,并给教会造成恶劣影响。据此,吉林教区正式宣布于海涛所写的《旷野的呼声》讲义为禁书;必须追回所有发出的讲义,并进行销毁;于海涛必须放弃其错误学说,否则给予追加处罚。
天主教吉林教区
2007年6月12日
附:
吉林教区关于宣布《旷野的呼声》为禁书
暨撤消于海涛圣心蓓蕾编辑部一切职务的决定
于海涛:
教区已对你所写的《旷野的呼声》进行了神学品评,因内容有很多错误与异端学说,今教会宣布《旷野的呼声》为禁书。不得再保存、抄写、印刷、赠送、发行此书;必须放弃所有的错误观点;完全服从教会的处理。
未经教会任何机构和个人的允许,你擅自编写并印刷了《旷野的呼声》讲义,在主管机构禁止你发行的情况下,你又擅自将《呼声》讲义发行到全国各教区,给教会造成极坏影响,情节严重,性质恶劣。今撤消你在圣心蓓蕾编辑部的一切职务,不再录用,且不得再担任教会内任何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