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的现状
英语的重要性
1.1 大家认为,英语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语言。简略地谈谈这一评价的依据是什么,也许还是有必要的。世界上毕竟有数千种语言,但对一个人来说,他所说的那种本族语,即他在母亲怀里就已习得的那种语言,似乎特别重要。但是,每种语言的重要性都是相对的,何况还有诸多较客观的标准。
衡量一种语言重要性的第一个标准是使用这种语言的人数。第二个标准是这种语言的地理分布:有多少个大洲和国家里的人在使用这种语言或需要学会这种语言?第三个标准是这种语言的作用大小:使用该语言有各种各样的目的,其范围究竟有多广?特别是它作为受人们高度重视的文化(如科学技术和文学)的传播媒介时,起到多大作用?第四个标准是讲这种语言的本族人在(政 治)上和经济上的影响如何。
1.2 假如第一条标准仅指讲这种语言的本族人的人数,那么讲英语的人数只有3.5亿多,因此英语远远位于汉语之后(因为讲汉语的人数为讲英语的人数的三倍)。第二个标准,即语言的地理分布,会使人把它拿去与世界主要几大宗教所使用的那几种语言(如希伯来语、拉丁语、和阿拉伯语)进行比较,虽然阿拉伯语拥有众多的人口。但英语作为一种国际性语言而遍布世界的大部分地区,则是世界史上罕见的现象:大约有15亿人(世界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口)生活在英语享有官方地位或一种(即使不是主要的)本国语地位的国家里。第三个标准使我们立刻想到伟大的东方文学,更不用说还有雨果、歌德、塞万提斯和托尔斯泰的语言了。但是,英语不仅是比他们更为杰出的莎士比亚的语言,而且是20世纪和21世纪传播科学和技术的主要媒介。第四个标准使人想起生产力高度发展、影响面巨大的强国所使用的语言,如日语、德语和俄语等。但英语是超级强国美国所使用的语言,2001年美国国内生产总值(GDP):约为10万亿美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约为3.6万美元,而它的竞争劲敌日本2000年国内生产总值约为4.8万亿美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约为3.8万美元。
我们并没有从英语的特性(词汇量大,屈折变化相对较少,人们常说的句法灵活)的角度来看它的重要性。把某一种语言选为国际性语言或混合语,从来不是根据语言学和美学的标准(按此标准Esperanto最符合),而总是以(政 治)、经济、文化和人口统计为选择的标准的。
英语的使用
1.3 英语是世界上使用最广泛的语言。人们常常根据怎样学会英语这一标准把它区分为:本族语(或母语),即从小(通常在家里)习得的语言,或非本族语,即稍后阶段习得的语言。根据英语的使用情况,又可把它区分为第一语言(即主要语言)和次要语言。这与第一种划分方法有交叉重叠的地方。在有些国家(当然,特别是把它作为主要本族语言的国家)里,为了内部的目的,英语主要用作国内语言,作为国人之间交往的工具。在另一些国家里,英语则主要用作国际性语言,作为与别国人们交际的媒介。
一种早已确立的分类方法把语言区分为三类:本族语、第二语言和外国语。英语作为外国语用于国际间的交往,但作为第二语言则主要用于国内的交际。当英语作为第二语言时,我们可以从特性上区分出它作为媒介的五种职能:(1)正规教育使用的教学语言;(2)(政 府)机关和法庭使用的行政语言;(3)讲不同语言的个人之间用的交际语言;(4)国内外商业贸易和科学技术使用的职业语言;(5)文学著作和(政 治)著作等非技术性论著的创作语言。
【注】
(a) 一个使用两种语言的儿童也许那两种语言都是他的本族语,一个使用两种语言的成人也许这两种语言他都能作为第一语言而运用自如。在有些国家里,人们使用两种或两种以上的语言,英语是其中之一;在人们所懂得的数种外语中,英语可能也是其中的一种。
(b)虽然一个人的本族语通常也是他的第一语言,但并非一定吻合。人们可能移居他国,那里讲的是另外一种语言。如果他们新的语言逐渐讲得十分熟练,并且到处使用,那么,这种非本族语就可能变成他们的第一语言,代替本族语言。这种替代现象在移居英国的巴基斯坦人和移居美国的韩国人中间已经出现。
(c)东南亚和东西非用第二语言创作的作家正在为英语文学的发展作出重要贡献。他们的作品可能体现了其第二语言变体的特征,包括修辞和文体方面的特征,但这些作品一般说来是为全世界的英语读者而创作的,是供他们阅读的。
本族语和第二语言
1.4 有3.5亿多人的本族语是英语,他们大多数居住在北美洲、不列颠群岛、澳大利亚、新西兰、加勒比海地区和南非。在其中一些国家里,英语并不是唯一的语言,比如在加拿大的魁北克省就是讲法语的,南非大部分地区讲一种南非荷兰语或班图语,许多爱尔兰人和威尔士人讲凯尔特语。但是,对于本族语并不是英语的人来说,他们在国内从事某些行政、社交、商业或教育活动时,就把英语用作第二语言。
英语在下列国家和地区是第一语言:美国United States of America、英国United Kingdom、澳大利亚Australia、新西兰New Zealand、巴哈马Bahamas、巴巴多斯Barbados、百慕大Bermuda、圭亚那Guyana、牙买加Jamaica、圣基茨和尼维斯St Christopher and Nevis、特立尼达和多巴哥Trinidad and Tobago。英语在下列国家和地区中是主要的语言,这些国家包括加拿大(连同法语)Canada (with French)、巴西(连同葡萄牙语)Brazil(with Portuguese)、多米尼加Dominica、波多黎各Puerto Rico (with Spanish)、圣路西亚St Lucia、圣文森特St Vincent、格林纳达Grenada(连同法语)、密克罗尼西亚联邦、爱尔兰(连同爱尔兰语)Ireland (with Irish Gaelic)、利比里亚(连同非洲语言)Liberia (with Chewa)、新加坡Singapore (with Malay, Mandarin and Tamil)和南非(连同南非荷兰语和其它非洲语言)South Africa (with Afrikaans, Xhosa and Zulu)。英语是下列国家和地区的官方语言,但不是本地语言:斐济Fiji、加纳Ghana、冈比亚Gambia、印度India (with several Indian languages)、香港Hong Kong(with Chinese)、文莱Brunei (with Malay)、基里巴斯Kiribati、瑙鲁Nauru (with Nauruan)、肯尼亚Kenya (with Swahili)、纳米比亚Namibia (with Afrikaans)、尼日利亚Nigeria、塞内加尔Senegal (with French)、塞舌尔Seychelles (with French)、喀麦隆Cameroon (with French)、图瓦卢Tuvalu、马耳他Malta (with Maltese)、马绍尔岛(Marshall Island)、巴基斯坦Pakistan (with Urdu)、巴布亚新几内亚Papua New Guinea、菲律宾Philippines (with Tagalog)、所罗门群岛Solomon Islands、汤加Tonga (with Tongan)、萨摩亚群岛Samoa Islands、乌干达Uganda、塞拉利昂Sierra Leone、莱索托Lesotho (with Sotho)、斯威士兰Swaziland (with Swazi)、博茨瓦纳Botswana、苏里南Surinam (with Dutch)、毛里求斯Mauritius、马拉维Malawi、坦桑尼亚Tanzania (with Swahili)、赞比亚Zambia和津巴布韦Zimbabwe。
英语在许多国家里只是一小部分人的本族语,但它也是这些国家的第二语言。这些国家以前大多数是英国的领地。尽管英语是以前殖民统治者所使用的语言,但出于实用,仍然保留至今:哪里缺少一种大家共同接受的本族语,哪里的英语就是一种(政 治)上可以接受的中立语言,它至少是全国可以接受的(政 府)和法律语言;英语作为科学和技术的国际性语言,对于高等教育是必不可少的。在背景如此不同的国家里,如印度、尼日利亚和利比里亚,英语都是官方语言,而在其他许多国家(如缅甸、泰国、韩国和一些中东国家),英语是高等教育所使用的语言。在斯里兰卡,英语曾一度失去其官方语言的地位,而在社交、文化和经济上仍保持其重要地位,现在已被重新规定为官方语言了。确实,由于中等教育的发展,今天学习英语的人数比殖民时期的任何时候的人数还多。据估计,把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人数已达到3.5亿大关,如果现在还没有,那么也许不久就会超过英语为其民族语的人数。
【注】(参考文章) ENGLISH垄断全球高校?
语言,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一个国家或一个民族文化底蕴的体现,因此学习掌握一种语言也就同时意味着了解和接受一种文化。然而,在全世界强调发展多元文化的今天,英语却以强劲的势头横扫着世界各国,尤其是在各国大学校园内,英语似乎成了一种通用的“世界语”,即使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也难逃此“劫”。
“不懂英语,你的机会就很有限。”
最近,有学者研究发现,各国大学大学校园内的学生都在使用着同一种语言——英语。
马来西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1957年马来西亚从英国独立,但其高等教育体系却一直沿用着原来英殖民地时期的英语。20世纪80年代以前,马来西亚曾想在语言上获得独立,开始用本国语之一的马来语开展教育,然而付出了艰难的努力却几乎没有成效。20世纪90年代初期,马来西亚当局发现,如果他们的高等教育想在国际上具有竞争力的话,用马来语教授课程是很不现实的。因此,在如今的马来西亚,精通英语是大学入学的必要条件,大学校园内英语阅读作业增加了,大学教师开始用英语授课,图书馆内的书籍杂志也多以英文为主要语言。与此同时,不少外国大学也被允许在马来西亚办分校,其中包括两所澳大利亚大学和一所英国大学。
同样,新加坡、菲律宾、泰国、韩国、印度尼西亚也是类似的情形。在泰国某所大学内,有些学生甚至喜欢用英语而不是母语交流,认为这样更容易表达一些情感。
日本大和民族是一个较为保守的民族,许多日本人担心接受英语会威胁到他们自身的文化认同。然而,即使这样,由文部省任命的一个委员会今年还是公布了一份名为《21世纪日本的目标》的报告,建议将英语应用于大学的教学和研究中,并要求“急剧地增加”讲英语外教的人数。同时这份报告还建议开展一次“关于是否把英语当作第二种官方语言的全国性讨论”。日本有学者坚决反对这种建议,东京大学的Ootsuka Ryuutaro曾在他的博士论文中嘲笑这种观点,认为“日本文化只能用日本语来表达”。然而有趣的是,他的论文却是用英语发表的。
阿拉伯国家最近几十年才建立并发展了他们的大学,因而许多大学自然把英语作为科学、工程和医学领域的教学语言。虽然阿拉伯大学联合会希望并正在设法制订阿拉伯语的课程,但这似乎不是在短时间就能够实现的。
不仅亚洲如此,非洲、欧洲的非英语国家也面临着高校内本国母语被削弱的危险。20世纪90年代,纳米比亚就把它整个高等教育系统用语从南非荷兰语(一种与种族隔离有关的语言)转为英语。在南非,当各高等院校向非白人开放后,英语就逐渐地替代了南非荷兰语。
在荷兰和斯堪的纳维亚国家,英语垄断的趋势也是愈演愈烈。许多地方院校的阅读作业是用英语的,并且只要课堂上有一个外国学生,教授就会转成用英语授课。颁发学历学位的课程逐渐只用英语授课,虽然现在这样的本科生课程数目还不多,但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对于英语在全球高校的盛行,世界各国并不都是坐以待毙,一些国家也曾做了不少努力。二战后,伴随着解殖民化过程带来的爱国(主 义)热情,许多新成立的国家都开始抵制英语的入侵,把英语看作是对在殖民统治下长期被忽视的本国语的威胁。然而,最近几十年来,学生和家长把英语看作获得好职业的护照,强烈要求高校增加英语教学。市场的力量是巨大的,如今许多国家都加强了英语教学,有的甚至开办了私立语言学校,向学生、商人和想出国的官员开办英语课程班。
对于英语的这种垄断地位,俄罗斯教育部发言人Elena Ostrovidova一语道破了天机,“如果不懂英语,你的机会就很有限”。亚太地区大学联合会(the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ies of Asia Pacific)(该联合会总部设在泰国,但却以英语为其官方语言)秘书长Ruben Umal也认为,虽然每一个国家的人民都热爱他们自己国家的语言和文化,但是英语已不断地成一种国际用语,“我们无法回避全球化”。
虽然说英语语言的威力是势不可挡的,然而英语的扩展也给非英语国家人民带来了文化和心理压迫,因此许多非英语国家的高校都在尝试着实现校园语言的多元化。正如法国大学校长大会秘书长Eric Froment所说,“今天,我们更多地是说,虽然英语的发展是必然的……但让人们也说其它几种语言。”
英语何以称霸大学?
教育的发展要受到整个社会的经济(政 治)等各种因素的影响,全球高等教育体系内英语的垄断趋势也自然与全球(政 治)经济社会的发展相关。其中,除了全球经济一体化和美国强大的经济影响力之外,信息技术的发展和高等教育的全球化是其中最主要的因素。
信息技术的发展使整个社会的资源配置方式和获取途径发生了深刻的变革,高等学校的教师和学生在利用这些资源时必然受其影响。许多用英语编写的计算机软件和网络的快速发展都进一步加快了英语全球化的趋势。在网络上,虽然非英语语言撰写的资讯数量也在增长,但是英语仍占有绝对的优势,与3亿多网络用户相连的网络资讯一般都是由英语字母组成的。
高等教育的国际化在英语全球化发展中则扮演着更为重要的角色。随着各国大学间的竞争日益激烈,为了吸收更多的外国留学生,各国大学一般都用英语授课,因为这样,学生在入学前就不必再重新学习留学国家的语言,可以顺利地开始正常的学业。
欧盟的“伊拉斯谟项目”旨在帮助年轻人到国外学习,10万名学生通过该项目可以在大学阶段的最后一个学年到国外学习一到两个学期。而这些学生在国外学习时,参加的课程经常是那些用英语教授的课程。因此,非英语国家为了吸引这些学生,一般都不得不提供英语语言课程。
目前,东欧也正在向外国留学生——尤其是来自希腊和阿拉伯国家的留学生——提供英语授课的课程。东欧国家的教员们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这种语言的转向。布达佩斯技术大学负责国际关系的副校长Tamas Lajos发现,该大学许多教师,尤其是年轻教师都在以极大的热情学习英语。
亚洲国家在招收外国留学生时,为了适应西方学生的需要,所教授的课程一般都是用英语上课。除了非英语国家开设英语授课课程,英语国家也开始向国外学生推销它们的高等教育,这就更加促进了英语的全球化。英国、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和新西兰最近几年招收了很大一批外国留学生,其中以亚洲留学生为最多;1998年,美国招收了将近50万名外国留学生。另外,英语国家还在发展中国家开设了远程教育中心和分校,这不仅推广了他们的教育,同时也渗透了他们的语言,还有文化。
外国语
1.5 所谓外国语就是用于国际往来或与外国人交往的某种语言。例如:收听广播、收看电影、阅读书报、网上冲浪、从事国际贸易、参加国际会议或出国留学、旅游、访问。哪一门外语也没有像英语这样被人们广泛地学习和使用。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需要一个“世界语”。目前,人们学习英语的愿望非常强烈,简直如饥似渴。当今世界,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知识经济初见端倪,全球化趋势不可阻挡,综合国力竞争日趋激烈。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和社会环境中,英语不仅仅是人们交流和沟通的工具,更重要的它还是提升国际竞争力的手段,对个人来说,学好英语可以改变命运,实现个人的“国际自由人”的理想。在国际交往中,英语被广泛使用,已成为一种世界上最通用语言。在20世纪末,全世界使用“流利或合理的”英语的人口,已达四分之一,即12至15亿。这个数字会引起误会,因为汉语使用者也达到全球四分之一。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大约四亿人口,其他近十亿英语“使用者”,不是普通人,而是每个国家最活跃最精华的那部分人。英语的普及性体现在科学技术、国际(政 治)、经济商贸、旅游交通、信息交流等各个领域。英语是Internet的主要应用语言,国际上85%以上的学术论文是用英语发表或宣读的,各学科的主要学术期刊也以英语为主。掌握了英语这一“武器”,能使我们更加有效地参与国际竞争。近年来,美国的一些机构,例如美国新闻总署(USIA)和美国之音(VOA),在与英国文化协会(British Council)密切联系、友好合作方面起了显著的作用。英国文化协会向英联邦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英语教学提供了帮助。英国广播公司(BBC)和美国新闻总署(USIA)一样,拥有出色的无线电和电视设备,专门为英语教学服务。其他英语国家,如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等,也承担着向外国人教授英语的重任。
我们将在下面几节里较详细地分析英语需求的性质和程度,至于需求的原因,到此已经一清二楚了。直截了当地讲,对于那些想谋求一份高薪工作或令人羡慕的体面工作的人来说,英语是首要条件,因为这些高薪工作或令人羡慕的体面工作中的许多事务常常要用英语来处理。一个人想要接触世界上超过半数以上的科学文献,就需要掌握英语,而且最重要的科学杂志和论文都是用英文出版。由此可见,英语与科学、技术、经济的发展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它还是国际援助所使用的主要语言。德国、日本这两个工业大国,都把英语作为广告和销售的主要媒介。英语又是自动化和计算机信息技术所应用的语言。它不仅是国际航空、海运、邮政和体育方面的通用语言,而且在相当大的程度上,也是普及文化和公共通讯方面的通用语言。英语还是主要的外交语言,不论是在联合国的辩论中,还是在欧盟事务的一般处理上,甚至在不以英语为母语的地区性国际组织(例如东盟、北约、亚洲主教会议)中,英语都比其他任何语言用得频繁的多。
【注】
(a) 英语书刊数量之多、地位之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英语书籍大量译成其他文字。1977年全世界译书总数是50047部,其中19577部译英语。最接近的竞争者是俄语(6771部)和法语(6054部)。
(b) 英语的影响遍及世界各地,致使一些国家的语言研究院和别的语言规划机关试图控制英语的使用范围,防止英语式词语进入它们的本国语中,至少不得见诸于正式的场合。在英语冲击下,为了融入全球化、与国际接轨,各国(政 府)一方面大力号召国民努力学用英语,但另一方面为了保护自己的民族语言和文化、维护民族尊严与平等权利,又在竭力抵制英语的入侵,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矛盾境地。
如在俄罗斯,俄语与世界上任何一种语言一样,也遭到了来自英语的威胁。大量的英语词汇进入俄语。由于俄语也是拼音文字,只需将英文字母替换成俄文字母,便可以得到一个俄语新词,因此这类新词大量进入俄语,而且还大有取代俄语中已有同义词的趋势。英语中所有的常用词和流行词,几乎都有了俄语的“克隆版”。英语对俄语的渗透在语法范围也有所表现。更令人担忧的是,年轻一代以讲英语腔的俄语为荣,认为只有这样才不土气,才有品位和有教养。这种心态不仅表现在少数“前卫”的青年人身上,而且在新闻界、商界、乃至文化界和政界都有触目惊心的表露。这些现象引起了语言学家和许多有识之士的担忧,也惊动了俄罗斯官方。不久前,普京总统专门签署了一项命令,禁止在俄语中滥用英语单词,要求国民维护俄语的纯洁性。
法国人看不起英语是出了名的,尽管英语中有三分之二的词汇来自法语。可是在全球化形势的冲击下,法国教育部门也不得不在大中小学开设了英语课,而且还计划从2005年起,在幼儿园也开设外语课。但在近十年里,法国(政 府)通过了不少旨在保护本国语言的法律。如规定广告、商标和使用说明必须使用法文;广播电视节目播放的歌曲必须是法语歌等等。为了对抗英语入侵,法国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委员会,把一些英文计算机用语和商业用语翻译成法文,并规定(政 府)机关必须使用这些译成法文的新词等等。
连传统上对德语吸收外来语的能力感到自豪的德国人,也对英语词汇大量进入德语感到不满。在最近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中,53%的受访者反对使用英语词汇。德国自由党领袖盖哈特表示:“一股英式用语的洪流从媒体、广告、产品使用说明以及科技界向我们袭来。这不是人民的暴力,而是对人民施暴。”柏林市内政部正在努力推动一项语言净化法案,对违反该法案滥用英语的人要施以重罚。
瑞士、波兰、罗马尼亚等国(政 府)也都在考虑用立法来保护本国语言。
2002年8月18日日本(政 府)宣布,要设立一个语言专家小组,研究使用日语代替一些不太熟悉的英语表达法。这个专家小组的语言专家每年将聚集两次,共同研究用日语代替人们不太熟悉的英语表达法,并列出相关单词表。 显然,在当今残酷无情的全球化大潮下,(政 府)决定设立语言专家小组维护说日语的传统,抵挡英语“入侵”,似乎与潮流有悖。日本官员担心的是,政客和官僚随便而频繁地使用英语表达法只会造成语言混乱。至于(政 府)小组的工作究竟能有多大效果,大部分人表示怀疑,有的甚至说:“我(对小组)的第一想法是,这只是浪费时间。人们还会继续使用英语和其他外来语,根本不顾(政 府)小组说什么。你无法让人们停止使用他们喜欢的说法,因为你根本无法阻止社会潮流。”
对英语的需求
英语教学
1.6 大概从1700年以后的两个世纪里,法语在世界上起着主要外国语的作用,现在无疑地已被英语取代了,当然本身说英语的国家并不包括在内,因为在那里法语或(在美国)西班牙语是人们最为广泛学习的外语。虽然出于爱国(主 义)的缘故,许多国际组织(像欧盟),花了从道理上讲本来不应花的大量资金,来提供口译和笔译的人员、设备,但是一个应聘者如果英语欠佳,还是不可能获得高级职位的。由国家教育系统建立的用英语进行教学的学校,也许类似于19世纪欧洲的那种用法语进行教学的“进修学校”。这样的学校,在俄罗斯和东欧国家似乎比在西方国家还要多。不论在英语国家还是在非英语国家,还有数不胜数的商业学校,它们给各个年龄阶段的人们教授各种程度的英语。当然,绝大多数的语言学习是在国家教育系统中的普通学校里进行的。
从112个国家(英语不是这些国家的本族语,而是它们的外语或第二语言)教育统计数据的一项分析来看,我们就可以知道学生在学校里学习英语的情况。据这项研究估计,70年代初期有7100多万中学生和4600多万小学生正在学习英语。这两项数字分别代表这些国家的76%的中学在校生和15%的小学在校生。英语是30%的小学生和近16%的中学生的教学用语,这一点很说明问题。如果把所有非英语国家的统计数字都包括进去,那么估计的数字就会高得多。显然,这项研究中没有包括中华人民和国在内。鉴于发展中国家的中学生在校人数迅速增加,自70年代初期以来,中学里学习英语的人数估计已有了很大增长。有人说:英语是英美帝国用来大量消耗发展中国家教育资源的武器。中国有约5000万中学生,600万大学生,还有无数的小学生甚至幼儿园的小朋友正在可怜兮兮地啃着英语这块“金砖”。但是,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随着全球进程化的加快,英语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强势的语言。当一门语言取得国际交往的标准语言地位时,我们就只能迁就它、掌握它,进而利用它,此为上策。因而,新的《英语课程标准》要求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开设英语课程,正是顺应了这一潮流。
除了中小学生之外,还有大量的高等学校和进修学校的学习在学习英语,他们的学习目的各不相同:有的把英语作为学习英语国家文学和文化的媒介;有的为了阅读学术著作和科技文章;有的为了获得当英语教师、翻译工作者或口译人员的资格;有的为了能在诸如旅游、国际贸易和国际经济或军事援助项目等领域内增加就业和晋升的机会;有的在“学习改变命运,奋斗成就人生,知识就是力量”的激励下,希望通过英语实现自己进入上流社会和白领阶层的梦想。在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国家里,即使在中小学阶段不采用英语教学,英语也通常是高等学校的教学语言,至少是科学和技术学科的教学语言。
许多外国学生来到英语国家接受高等教育和深造,英语无疑是他们学习的媒介。2006年5月31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今天说,根据最新的统计资料,中国是世界上在国外读大学的人数最多的国家,中国的大学留学生占全球总数的14%。公布这个统计资料的是教科文组织位于蒙特利尔的统计所(UNESCO Institute for Statistics,简称UIS)。该所发布的《2006全球教育摘要》(The Global Education Digest 2006)报告了全球100多个国家高等教育中“流动学生”(mobile students)的状况。教科文组织对“流动学生”的定义是:“在一个外国学习且没有取得该国永久居留身份的学生”。《摘要》显示,从1999年到2004年,全世界“流动学生”的人数增加了41%,从175万增加到250万。同一时期,各国高校的录取率也上升了40%。《摘要》显示,作为全球最大的留学生输出国,中国留学生的去向大都集中在美国、日本和英国。这一趋势极大地改变了全球留学生来源的分布状况。1999年,东亚与西欧的留学生人数不相上下。但仅仅4年之后,东亚留学生的人数就超出西欧三分之一。《摘要》同时还显示,虽然中国留学生从绝对人数来说是世界第一,但是从留学生占大学生比例的角度来看,则非洲的留学生比例最高,平均是每16个大学生中,就有一个在国外留学,也就是占大学生总数的5.6%。相比之下,北美的这个比例只是0.4%,是全球最低的。在一些非洲国家,出国留学的人数甚至比留在国内读大学的人数还要多,主要原因是这些国家的高等教育能力有限。阿拉伯国家过去5年来出国留学的人数也稳步增长,现占全球留学生总数的7%。在吉布提,留学生人数超过了国内大学生人数,比例为3比2。在毛里塔尼亚、摩洛哥和卡塔尔,这个比例也较高,分别是22%、15%和13%。这个地区留学生最喜欢前往的国家前三名分别是法国(43%)、美国(10%)和德国(9%)。《摘要》说,全球6大留学目的国,接纳了留学生总数的67%。这6个国家及其接纳留学生的份额分别是:美国(23%)、英国(12%)、德国(11%)、法国(10%)、澳大利亚(7%)和日本(5%)。
《摘要》显示,虽然发展中国家的留学生很多都前往西欧学习,但西欧发达国家出国留学的人也很多,每年40万7千,占全球留学生总数的17%。南亚和西亚的留学生占全球总数的7%,其中三分之二来自印度。他们大部分到美国留学,其余的去了澳大利亚和日本。(引自『联合国网站新闻中心』)
学校中英语的规范
1.7 在英语显然是本族语的国家里,学校里教授的书面英语通常是标准的(standard)英语,即该国受过教育的人士所使用的英语。然而,教师们如今不像过去那样力图使当地人讲的英语尽量接近受过教育的人士所讲的标准英语。
在英语是非本族语的国家里,口语和书面语的主要规范一般是标准的英国英语或者标准的美国英语。两者之中选择哪一种,取决于各种因素:取决于这个国家以前是英国的殖民地还是美国的殖民地;它接近于英国还是美国;两个国家中哪个国家对它的经济、文化和科学技术的发展影响大;以及它们当前的(政 治)和贸易关系。在有些国家里,标准的英国英语和标准的美国英语都被教授。有时一些学校教英国英语,另一些学校教美国英语,有时同一所学校两者都教。
有些国家没有共同接受的民族语言,而英语却是一种国内广泛使用的第二语言,在这些国家里,情况一直在变化。在像印度和尼日利亚这样的国家里,当地受过教育的人士所讲的英语,正在固定下来,并为社会所接受。与此同时,这些国家里的教师在教学中各人有各人的规范,或者不知道究竟应该遵循哪一种规范:是用正在逐步形成的当地标准,还是用某种国外的标准,正如在本族语是英语的国家里,教师对于不同的惯用法以及与自己的惯用法不同的那些规定的标准一样,感到难以确定。
在英语是外语的地方,我们会发现标准的英国英语和标准的美国英语仍是主要的规范,但是在其他国家(如澳大利亚)势力范围之内的地区,这些国家的标准英语日益与标准的英国英语和标准的美国英语相抗衡。
【注】 但凡英语是外语的国家,在某种程度上会形成独立的、约定俗成的规范,这些规范在语法手册和教科书中奉为经典,并在考题中得到反映。
英语的国际性
1.8 英语显然是当今世界上最具有国际性的语言。虽然它的名称会使我们立刻想起英国,或者把它和当今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联系在一起,但是英语所带有的特定(政 治)和文化的色彩,比其他任何现用语言要少(在这一方面,西班牙语和法语都是同样显著的)。美国和南非在领土、人口、气候、经济和民族人生观方面有显著不同,但是英语同时为这两个共和国的日常生活服务。英语不仅为联合王国这个古老的国度服务,而且也为她广泛分布在各地的英联邦伙伴服务,虽然这些英联邦国家之间,以及他们和英国之间是那么各不相同。
但是,对于英语不带文化倾向性这一点也不能强调过分。像“判例法”(case law)这样的词语,在字面上和隐喻的用法上,反映了整个英语世界法律制度方面的一个共同传统。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隐喻或引用莎士比亚、钦定本英译聖经、格雷的《哀歌》、马克·吐温、水手起锚号子、黑人的圣歌或流行歌曲,同样表明英语世界有着一个共同的文化。“大陆”(The Continent)这个词,在美国,甚至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和在英国一样,都是指“欧洲大陆”。在别的场合,英语也反映出这个或那个英语国家所特有的独立文化。当澳大利亚人说“fossicking something out”(搜寻什么东西)时,这里的隐喻使人回想起人们为别人漏挖的金子而拼命翻废矿的情形。当美国人说“not getting to first base”(从一开始就不成功)时,这个隐喻同样来源于一种特定的文化活动棒球赛。当英国人说“something is not cricket”(某件事不公平)时,这个隐喻是指英国特有而在其他英语国家里不一定流行的板球赛。
英语的前途
1.9 人们对英语的前途作过种种预测,但常常不甚乐观。因此就值得从英语的种种使用方面对这些预测的根据作一番思考。人们早已认为,在国际交往中,最理想的是只用一种国际性语言。各种人造语言从未拥有足够数量的使用者,虽然在原则上人造语言有明显的优点,它们使所有学习者处于完全平等的地位(它对任何人都不是本族语),因此不会对使用某一特定语言的人更为有利。在过去几十年间,英语几乎成为唯一的国际性语言,自从有文明史以来,它在世界上比其他任何一种语言流传得更为广泛。但是近几年来,人们已经产生疑虑:英语究竟能否达到唯一国际性语言的理想地位,能否保持现在的水平,继续作为一种国际性语言使用。
疑虑的一个理由是,担心英语的民族变体迅速分道扬镳,最终会分裂为互不相通的语言。人们敏锐地感到,在一种民族变体英语范围内,孩子有权利使用他那个地区的(社会经济的或种族的)通用语,这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这也许会使人们抛弃本民族的标准通用语,因而造成英语的进一步解体。这也是大家一再表示的疑虑。
在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国家里,英语不得不教,因此这些国家中英语的差异就十分巨大。鉴于在这些国家里,英语教师自身的英语通常不是他们自己的本族语,而且习得英语的正确程度势必不一,因此学生的英语程度千差万别而又不稳定也就不足为奇了。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人对英语内部变异过大并对英语的控制不当表示关切。有些人担心新形成的变体具有分裂作用,因为这些变体不再把讲英语民族的几种民族变体看作可接受的标准。
在英语的“进口国”,英语成了一块烫红薯,扔掉不可,但拿在手里难免烫手。然而,英语的“出口国”也并没有因此而幸灾乐祸,他们同样忧心忡忡:英语还是他们的“私有财产”吗?谁来制定英语的“规范”?如果像语言学家Braj B.Kachru所说的那样,英语的本族使用者“看上去已经失去了完全控制英语标准化的特权”〔13〕,那么他们失去的将不仅仅是语言上的东西,随之丢失的将包括他们的文化和传统,因为谁都知道:语言是文化的载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正如世界上的少数民族担心自己的语言的死亡将带走他们的文化,从而让他们永远失去“根基”而四下漂泊一样,英国人、加拿大人、澳大利亚人也同样害怕被他们视为“语言垃圾”的印度英语等的广泛传播会“污染”他们语言的纯正。当然他们更担心美国英语(Americanism)成为谋杀他们“英语”和文化的“刽子手”。
1996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博士生洛克德(Joe Lockard)发表了一篇名为《拒绝网络英语》(Resisting Cyber English)的文章,在网上竞相传播,广为引用。该文将英语分为高附加值英语(high value added English)和低附加值英语(low value added English),因为作者认为“英语是区域性的,网络英语才是全球性的”,而网络英语是“公开支持美国世界权力”(project American world power overtly)的美国货,其他英语(包括英国英语、加拿大英语和澳大利亚英语)在网上是没有创造性的,只有被动接受的权利。
1.10 虽然对英语解体的忧虑不能简单地置之不理,但是仍有强有力的力量正在维护英语的统一。尽管各个民族变体内部都存在着大量的方言差异,教育系统仍维护着民族标准的基本共性。传统的拼写法体系对各个时期的发音变化和各个地区的发音变体,一般不予理睬;尽管众所周知英语的拼写法变化无常,但它是统一全世界英语的一支力量。有助于人们熟悉和理解各个民族变体差异的因素很多:有书面媒介的报纸、杂志和书籍的影响;有口头媒介的广播、电视和电影的影响;更有近几年蓬勃兴起的多媒体媒介的Internet。它们能使师生对语言的变体既很敏感有能容忍,还可以使国家的考试机构给与灵活考虑。尽管在口语中人们日益容忍非标准的英语变体,但标准形式仍是书面英语的规范。
人们还认为,英语作为一种国际性语言的前途还取决于这种语言的教学(尤其是大规模的教学),在需要花费的巨额资金得到保证的情况下,能否达到国际应用所要求的水平。这一点是很有可能达到的,因为发展中国家越来越富裕,它们将能够增加英语教学费用,提高教师的水平和学生的能力。总之,学习目的明确而又具体的语言教学计划已经制定出来,从而可以更加切合实际地安排教育的人力物力,例如为商业或科学交际而设置的特殊用途英语教学(TESP)。继早先的一些尝试(如Basic English,主要是词汇教学)之后,最近有人建议制定一种称为“核心英语”(Nuclear English)的英语简化形式,它将天然英语的部分特征。在“核心英语”中,比如说can和may这些情态动词将被be able to和be allowed to这些释义短语取代。这种简化形式,讲任何一种主要的民族变体英语的人都懂,而且还可以向专门的(如国际海员交际用)用途扩展。
在有些国家里,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继续长期存在也成问题。渴望科技迅速进步与要求真正继承和发扬本国固有的传统发生矛盾:反对把英语作为官方语言,要求用本族语来代替它,这是民族自尊和民族独立的表现。由于通常只有社会的精英阶层(上流人物)才精通英语,我们不难料想,对于只有少数人精通并从中获得好处的第二语言会产生(政 治)上的愤恨。只要没有一种特定的本族语在(政 治)上为大家所接受,英语就很可能继续保持官方语言的地位,但是我们可以预见到,至少在一些国家里,当地语言的作用将会发展到足以获得唯一官方语言的地位而最终取代英语。在这些国家里,英语将逐渐成为一种外语。然而,无论英语国家本身对世界影响的程度如何,只要主要英语国家继续保持它们在经济、(政 治)、科技、军事、文化上的领先地位,英语就有可能继续作为高等教育的语言。
英语的标准
1.11 英语国家的人们经常抱怨英语正在退化,正在受到腐蚀,这主要反映了保守思想对变化的抵制。有些语言变化导致一些区别的丧失,但是如果需要某种区别的话,丧失的区别会有办法弥补。例如,在某些地区性变体中,you的单复数意义的区别,是采用you-all或you guys这种复数表达形式而得到保留的。引进特殊的新词新语(如prioritize [prai5RrEtaIz]或interface)有时会激起人们极大的愤慨,斥之为“语言入侵”、“文化入侵”或 “异化”、“污染”。反对创新(或所谓的创新)通常是反对标新立异。有些怨言是由于异体的习惯用法在标准英语的使用者中间不能统一造成的,例如美国英语中的graduated from和was graduated from或英国英语中的different from 和different to。此外,有些形式在标准英语中显然认为不可接受(例如I don’t want no money from no one中的多重否定),虽然这些形式在一些非标准英语中是可以接受的。争论的点相对来说不多。它们并不能概括说明这种语言的整个状况。
有些英语国家的人声称,英语的使用状况正在败坏。一种指控是道德方面的:说如今人们对这种语言的滥用比过去更加严重,一般是用委婉或晦涩的词语,企图达到隐瞒、蒙骗或使人误入歧途的目的。这种指控通常主要针对政客、官僚和广告商,但是人们已经感觉到滥用对语言本身所带来的有害影响。当然,当代的宣传工具促使这种滥用语言的现象快速而又广泛地扩散。另一种指控是审美方面或功能方面的:说人们使用语言,不如不久以前那样雅致,那样有效。这一指控常常是针对年轻人的,也许有根据,也许并无根据,总之无法证实。许多变量,例如有文化的人数急剧增加和书面语的广泛应用,使我们无法与以前几个时期作有效的、可靠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