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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 【转贴】《世 路 明 灯》

【转贴】《世 路 明 灯》

《世 路 明 灯》

求天主洪佑观此书者,亚孟!

翻译:天主教在线——佳播工作室版权所有

前 言

本书书名采自这些篇章中的一个掌故,那是关于复活节到巴肋斯坦的一位访客的故事。他焦急地等待了一整夜,为参加黎明在吾主的圣墓旁举行的祈祷仪式。「黑夜怎么不会结束呢?」他问他的向导说。

那位基督徒的阿拉伯向导回答说:「别怕,吾友!白昼将至,黑夜之后,必是黎明。」

这些分享式的反省涵盖了许多话题、许多生活层面、许多灵修真理和许多经验。但是有一个主题贯穿它们,一个喜悦的乐观主题:

「暴风雨和考验使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陷于黑暗中。但是黑夜之后,黎明必要来到。它为基督和他的追随者而来。如果我们耐心而信任地等待,它敢必将为我们每一个人而来。」(圣十字若望)

1生命之谜

时下什么问题都有人问,但有一个问题却跟人类一样古老。几千年前的希伯来人、希腊人和罗马人问过它,而今天人仍然在问着:「生命是什么?为什么我在这里?」

生命的确是个困扰人的问题,诗人和哲学家感叹它的短暂。「生命是夜间沙漠里的札营」;「两个永恒之间的一瞬光阴」;「飞鸟画过长空」。它短暂,因为几乎没有时间让我们去做生命中想做的所有事情,或是去使用我们拥有的天主所给的一切能力,尤其是因为死亡经常提早来临。而当你想到我们生命的三分之一是躺在床上时,更会觉得它的短暂。再者,我们大部分的时间是花在关心物质的需求和琐碎的杂务上,能够让我们用来过一个圆满意义生活的时间已所剩不多了。

然后生命还有数不清的异常与矛盾。为什么有些人必须随一连串麻烦的打击,而其他人却能轻松度日?为什么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双目失明或赤贫?好人受苦,坏人却享福。而且即使当我们的生命获得某种幸福时,它不是太短暂,就是无法达到我们的期望。「生命只是杯口冒泡的魔杯」。有人生命甜美,令其心醉;有人渴望死神来到,偏又姗姗来迟。

这种吊诡是无穷无尽的。生命是个谜,而这难解谜题的答案,无法在生命本身内找到。奥斯娄所讲的一个故事可以说明这事实:

在他所住的那个乡间,有位神秘客总是在每天中午前,拨电话给当地电话接线生,向他询问正确的时间。后来,接线生感到奇怪:「先生,可否告诉我,为何你每天都拨电话给我?」「哦,是的,」他回答道:「我是镇上每天中午负责吹号的那个人。」「啊,那真是有趣!」接线生答说:「这实在太好笑了,因为我每天都是用你的号声来对时。」

奥斯娄用下面的评论来结束他的故事:尽管现代有精确仪器,时间仍然用最古老的方法来计算——观察我们地球之外的太阳和行星。

关于生命的一切,我们需要一个外在的权威来告诉我们。而天主,生命的创造者,已告诉了我们。在聖经中,生命被描述成一段旅行或朝圣,它本来的意思是说天主的子民如何跋涉过沙漠旷野。经常旅行的圣保禄说:「我们知道,我们几时住在这肉身内,就是与主远离」(格后五6)圣伯多禄在接近他生命朝圣之旅的终点时,写下了这样的话:「漂泊的异乡人」(伯前二11),这也是年老体衰的达味王的呼声:

「因为我在你前只是旅客,如我列祖一样只是路过。」(咏卅九13)

「我的日月像倾斜的阴影,我的本身好像禾草枯零。」(咏一O二12)弥撒也使用聖经的语言称「旅途中的教会」。

生命是一个旅程。在孩提和青年时期,我们怀着热情和活力上路,为未来涂上灿烂夺目的色彩;幸福似乎就在前头,唾手可得接踵而至的是中年,就某些方面来说,这或许是旅程中最具挑战性的一段。我们的步伐正在失去它的活力;朋友来了又走了,我们一直要遭遇接二连三的痛苦、失败和幻灭。的确,也有值得我们流连的地方和时光,但我们终究是在一段变动不居的旅途上。到了老年,我们正在逼近旅途的终点,我们已不能再有任何现世的憧憬;最后的安息,我们渴望的永恒真福,就在地平线的那一边向我们招手。

生命是一个旅程。基督亲自用他的世上生命来旅行,而他所作的每一趟旅行都有很深的意义。他出生于旅途中,而紧随着他的出生的是成为难民逃往埃及。童年时代他在旅途中走失了,后来他周游巴肋斯坦的城镇和乡村,然后荣进耶路撒冷,不久又踏着沉重的步伐,痛苦的走上加尔瓦略。最后,前往厄玛乌、加里肋亚,然后回归天乡。

生命是一个旅程。为某些人,它是没有意义的旅程,但为我们,那是天主安排的一段旅程。他在旅途的起点安放我们的脚步,让我们上路,然后在旅途的终点等待我们。我们都知道,世无永城,我们的现世生命只是异域,不是家乡。

把生命看成旅程或朝圣,至少解释了生命的意义,它有助于解释生命中的坎坷和悲伤。在旅途的终点,所有的事物将会被修正,一切也都能得到幸福的合一。我们是旅人,因此注定要面对许多的困难。然而我们将怀着信心去开始每个新的一天,相信一切所发生的事,对爱天主的人都有好处。

世事无常,所以我们该提醒自己:「我只有一次机会走过此世,因此,如果有我可以表现的慈悲,或我能行的善,让我现在就做它吧!千万别迟延或忽视它,因为我将不会再走过同一条路。」

而且如果有时我们在途中感到疑惑,或甚至暂时迷失了方向,我们也知道何处可以找到路标。宗徒们像我们一样,也经常陷于困惑。他们曾对基督说:「主,我们怎么知道那条路呢?」(若十四5)耶稣回答说:「我是道路、真理、生命。」(若十四6)

因为基督是我们的道路,所以我们的旅行就成了神圣的。而且因为我们是通过他走向父,所以我们不只是生命的旅人,我们也不只是过客,我们是朝圣者。我们的生命是一次朝圣,否则,它就毫无意义与目的。

2人的奥秘

一个女孩很晚才从舞会中回到家。她的父亲严历而自以为是地向她打招呼:「哈罗,撒殚的女儿!」当然这个女孩是自找麻烦,于是她畏缩地回答:「哈罗,爸爸!」

是的,我们身上有时也都会有撒殚的行径。基督曾对伯多禄说:「撒殚,退到我后面去!」(玛十六23)而圣若望在提到犹达斯时也说:「……撒殚进入了他的心。」(若十三27)

人类真是个谜,他们是如此地不可测度。我们该对他们的成就充满羡慕——他们具有超凡的勇气并能自我牺牲;他们勤劳又富创造力;他们建筑了大教堂创造了伟大的诗歌和乐章。我们不禁要和哈姆雷特一起发出赞叹:「人是何等的作品!理性多么高贵!他的作用无穷无尽;行动也酷似天使;理解力更宛若神明!」

但是其他时候,我们又为人类的卑鄙感到羞愧和厌恶。我们看到他们残忍、不义、乖张——破坏他们珍视和喜爱的东西;傲慢而愚蠢,沉湎于兽性的贪婪和欲望。我们对于天主的忍耐感到讶异,也不自觉地要和圣咏的作者一起发出喟叹:

「世人算什么,你竟对他怀念不忘!

人子算什么,你竟对他眷顾周详?」(咏八5)

由于这种不可预测的行为,人们易于就他们对人类的判断把人加以区分。有些人是悲观(主 义)者,他们认为人性是彻底的恶,男人和女人只是狡猾的动物。而另外一些人是乐观(主 义)者,他们宣称人性基本上是善的,我们的速度虽然缓慢,但肯定是在迈向更大的圆满。

基督徒的态度既不是悲观(主 义)者,也不是乐观(主 义)者,而是实在论者。我们相信天主所造的人和地上的任何其他受造物截然不同,他是照着自己的肖像造了人,他们有理智和自由意志,因此他们有理解和追求真、善、美的能力,这一点使他们远远超过他们周围的一切其他受造物。然而这个能力已经被伤害,它已被罪恶所扭曲。虽然天主的的确确创造我们为他的子女,但是我们却成了浪子。天主原初对我们的期望和计划受到了严重的破坏,我们人性上的这个创伤是我们自己造成的。

「堕落」的效果影响了我们每一个人,那是基于聖经和教会许多世纪以来对我们的教导,而它也和我们从我们自己身上所看到的十分吻合。那是你我的写照,因为我们都知道善和恶,但我们经常昧着良心,屈用于诱惑,我们选择作恶,却喜欢归咎别人。

「堕落」的教义并不令人沮丧和悲观。聖经的故事有一个幸福的结尾,因为其中有了希望和许诺。堕落并不使人堕入绝望的处境,它隐藏着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我们可以打个比方:假设有一天你出外散步,无意间看到地上有一个深洞,而有一双小狗正身陷其中。它受伤、惊吓且无法爬出,于是你爬入洞中,救出这双挣扎的小狗。虽然在泥泞和漆黑的洞中还有其它微小的生物,但是他们不必劳驾你来将他们带出,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属于那里的。相反地,小狗却无法得其所哉!当我们说人堕落了,我们指的是他本来不属于他所落入的恶的境遇,因此他需要拯救,或作一个常用的聖经字眼,他需要「被救赎」。

以色列民族的历史可以归结为一句话:「期待救恩」。他们的先知对人类所作的预言仍然是鲜活的:

「熙雍女子,你应尽量喜乐!耶路撒冷女子,你应该欢呼!看,你的君王到你这里来,他是正义的。」(匝九9)

「我的仁义来近了,已不远了,我的救恩不再延迟;我必在熙雍赐与救恩,把我的光荣赐给以色列。」(依四六13)

「在他的日子里,犹大必获救,以色列必居享安宁。」(耶廿三6)

然而这种期待并不限于以民中间。就在基督诞生前不久的东地中海国家,无数石雕作品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一个字,表达出当时这个文明世界的渴望,这个字是「救恩」(soteria)。人们饥渴地盼望那个神秘的东西——救恩,并且确信它会透过某种宗教仪式而来到。

基督是人类的救主。「人子来,是为寻找及拯救迷失了的人。」他说(路十九10)。关于他的预言:「他要把自己的民族,由他们的罪恶中拯救出来。」(玛一21)玛利亚欢呼说道:「我的灵魂颂扬上主,我的心神欢跃于天主,我的救主。」(路一46-47)西默盎赞颂天主说:「因为我亲眼看见了你的救援。」(路二30)只有基督能拯救。

英国的普里茅斯是一处海军基地,几年前那里举行了「海军周」庆祝活动。结果庆典的欢乐气氛被一场悲惨的意外事件破坏了。一位年轻水手正在展示一套新式的救生装备,但是出了状况,他丢了生命。这多么讽刺!救生装备是他死亡的原因。神棍也是如此,他们声称能救人,而事实上只有基督能拯救。

科学曾一度被广泛认为能医治我们所有的疾病。人们不说「聖经说」或「教会说」,而代之以「科学说」。可是现在人们已开始反过来想了,科学所带给人类的,似乎破坏比拯救多,科学不能告诉我们生命的意义和目的。在这个科学时代,比从前有着更多的精神疾病,更多的屠杀、暴力和野蛮行为。

人生活不只靠饼——即使这饼是科学化地烘焙出来的亦然。

基督仍在救赎,他的拯救是透过弥撒和圣事而进行着。在每台弥撒中,他的赎罪牺牲仍在继续。在忏悔圣事中,他宽恕并治愈。在圣体圣事中,他滋养、坚强我们,并成了我们永远救恩的保证。他仍在寻找和拯救那些迷失的羊,罪人在他眼中是无价之宝。他很了解我们,他知道在人身上有什么,然而他吩咐我们要成全,如同我们的天父一样成全。

3心灵的导师

一位天才科学家计算出,如果要像组合一部电脑那样,用机械元件来复制人脑的话,它可能需要一笔可观的制造费用,还需要数百万立方尺的储存空间,而且可能还缺少人脑的心灵特性,而这在人脑中只储存于几英寸的空间内。

人脑的确是一部复杂的机器。著名的神经学家卡尔斯特恩解释道,只是动一根小指头的这种简单动作,就需要一个包含数百万超小型人脑细胞的庞大组合。每一个细胞就像一部迷你电话交换机,接收并传送讯号。要描述它们的操作,可能需要写一本大书。斯特恩补充道:「人脑的正常和异常机构是如此复杂,而且研究方法又是如此艰难,因此大多数解剖学家都打了退堂鼓。」

就是这个细小、精致的机器使人类超越其他受造物,在艺术、哲学和机械方面产生伟大的作品。然而无论人脑有多神奇,它毕竟只是一个工具。它不是全部,而只是你的一部分。难道你只用你的脑去爱吗?你本质上只用你的脑去生活吗?

脑是你的仆人——你能命令你的脑就可以证明此点。我们说「用」我们的头脑,我们能选择我们想要去想的事物,我们能使我们的脑更有效率,使它过劳;也能全然不用它,造成它完全未被开发。

真正的「你」是灵魂——使用大脑的灵魂。我们透过它,以图像性的语言来思考,在脑细胞和脑裂沟之上沉思,就像天主的神在深渊上运行一样。再者,我们可以想象,灵魂之作用于大脑,就如同手指拨弄着乐器、触摸着琴键而发出乐音一样,许多思想和渴望由之而发——超越时空的观念伸展到无限,甚至达到天主本身。虽然大脑有时会受伤而导致无法正常运作,但它的主人仍是一个「人」,而不是一棵植物。灵魂是天主创造的杰作。

在给予我们大脑的同时,天主也给了我们惊人的配备,使我们能成功地走完人生旅途。的确,大脑的适当使用可以说是完全的生活艺术。圣斐理伯奈理曾经敲着他的额头说:「圣德停留在几英寸的半径内。」

生活的艺术即意谓了藉着训练和使用大脑,由自己产生出最佳结果,使我们拥有完全的发展和负责的人格。它意谓了保持平安,完全的平安,包括与天主和别人之间的平安。它意谓了避免磨擦,因此需要一个训练有素和控制自如的大脑。

然而大脑本身并不太听话。例如,它很容易心不在焉。每当我们要开始祈祷时,我们的心就远走高飞,或如蚱蜢般活蹦乱跳。而且大脑也很健忘,我们决心要忍耐、喜乐、慈悲,但随后我们就会被某人或某事所扰乱而变得愤怒、沮丧、自私。另一方面,大脑有时也曾记住太多东西,使我们受伤、忧虑或失望;或许无论做什么都已无济于事,但大脑仍然不断提出问题,造成我们彻夜失眠而难以忍受。

然而平心而论,大脑真的是罪魁祸首吗?毕竟,它只是个奴仆、工具。罪过完全在于大脑的主人和使用者,只有差劲的工匠才会抱怨他的工具。有些人说他们不热心,他们不能相信天主、祈祷和死后的生命;但是他们是否真的对这些难题做过认真的思考?另外一些人说,他们不得不有个坏脾气或其他缺点,或他们不得不暴饮暴食或操心,但他们就只提出借口而不给予理由。

这种人就像坐在一辆没了气的汽车内的人,他一边继续驾驶,一边大骂道路、方向盘、车子,或甚至他的乘客,却不针对真正的毛病加以处理。他们可能都是受过教育的人,是各种不同知识类门的专家,但他们并没有运用他们的大脑于生活的所有领域。他们容许感情、偏见和脾气的支配,而且他们经常懒惰和过分纵容。爱默生说「人与他自己进行内在的对话,并有责任要求『他』循规蹈矩。」生活的艺术就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和控制我们的大脑。「平安支配日子,而理性支配心灵。」生活中许多时候似乎每件事都很糟,我们可能对人和环境难以掌控,但在我们内有一种我们能控制的装置,使我们能处理任何紧急状况。心灵是神圣的场所、聖神的宫殿,在那里,没有我们的允许,没有任何有害或捣乱的东西能够停留。「我们的心灵是一个王国。」

我们能对自己说:「没有人能占领我的心,没有任何事能动摇我的信仰和对天主的信心,没有任何灾难或损失能使我看不见天主的仁慈。我是这里的主人,我将保有平安和喜乐的思想,并将它永远置于我的控制之下。」

教大脑服从的最好方法之一就是训练它专心。专心意即对一个特殊对象投以排他性的注意力,而且尽可能地不让其他思想进入心灵。意识到你的大脑是你能使用和命令的工具,仅仅这件事实就能帮助你专心。试着去看出你自己拥有一种你能控制和操作的力量,就像操控电器开关一样。你将更习惯于思想事情,而较不易被一时的行动和情绪所摇摆。你将更容易排除有害和不值得的思想。

诚于中,形于外。聖经告诉我们,一个人心里想什么,他就成了什么。圣保禄给了我们一些忠告:「弟兄们!凡是真实的,凡是高尚的,凡是正义的,凡是纯洁的,凡是可爱的,凡是荣誉的,不管是美德,不管是称誉,这一切你们都该思念。」(斐四8)

古代的斯多亚学派擅长修练和控制他们的心灵,他们以坚毅不拔的精神去忍受令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我们是基督徒,在我们认识人脑的强大能力时,我们也同时了解它的限度,尤其在关于天主的事情上。

数世纪以前,有一位以博学闻名的神父,他就是圣多玛斯,据说他曾经同时把他的思想口述给他的三位秘书。他的伟大著作称为《神学大全》。有一天在弥撒中,他神魂超拔。这在以前也曾发生过,但这次的神魂超拔持续很长的时间。后来他说:「在此神秘的经验中,天主所启示给我的奥秘,使我以前所写过的浩瀚篇帙都变得一文不值。」大聖人如同大艺术家一样,在表达天主所呈现给他们的内在神视上,意识到他们的无能。

没有天主的恩宠和他启示的知识来引导我们,我们的大脑可能只会使我们变成狡猾的魔鬼。圣保禄说「你们该怀有基督耶稣所怀有的心情。」(斐二5)如果能藉着不断的祈祷来反省基督的话语,我们就能使他的思想成了我们思想,那么我们就能按创造者要的方式来使用我们的大脑——把它当做自今而后创造我们幸福的一个奇妙的仪器和工具。

4谁幸福?

许多书都在谈论关于幸福的事。尽管书名和内容可能不同,然而它们都有着同样吸引人的目标——幸福。我们可以随意举出几本:幸福之路、寻找幸福、追求和获得幸福的窍门、幸福的科学、幸福的秘决、如何使自己也使别人幸福。对于这类书籍的广大需求证明了—如果需要证明的话—幸福是全人类的普遍渴望,却不容易得到它。

然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研究和探索?难道幸福是那么的神秘和难以捉摸吗?字典的定义是再简单不过了:「幸福是对于善的有意识的占有和享受。」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如此辛苦地去追寻幸福呢?

一个理由是因为我们经常把幸福和享乐混淆了,而享乐是一件很不一样的东西。享乐大多来自感官,而且常依赖外在的事物,例如舒适、金钱、食物和衣服。你能够拥有这些东西,但仍然没有幸福。幸福与它们无关,因为它是内在于我们心里,它是精神性的。再者,享乐永远不会满足。我们能够纵情享乐,但我们可能不会拥有太多的幸福。

谁是最幸福的人?倘若你不是那种太忙,以致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幸福与否的人,要回答这个问题并不简单。最幸福的人是那些在生命中获有高成就的人吗?他们的传记经常透露,他们很多时候是处于极度的沮丧,而他们最快乐的时光是成功之后的挣扎,「挣扎就是他们的战利品」。

据说亚力山大大帝曾在他的营帐里哭泣,因为不再有国家可以让他征服。年轻人一定比老年人幸福吗?年轻有它的问题,而我们也不可能永久年轻。据说未婚者比已婚者更容易自杀,但离婚的统计数字也令人不安。

整体说来,最幸福的人似乎是那些幸运拥有天生快乐倾向的人,是那些对生活具有天生活力和兴趣的人。但至少我们都有与生俱来的学习能力,而有许多人也成功地超越他们的环境,使他们的生活变得幸福。

这里是所谓的幸福三要素:

首先,想要有幸福,生活必须有意义和目的。值得注意的是,那些抱怨生活难过的常常不是穷人,而是那些表面上一向走运的人。例如,英国诗人拜伦,他过着很快乐的生活,然而他写道:「蛆虫、溃烂和悲伤唯独属于我。」法国作家伏尔泰过着舒适的生活,也比他同时代的任何其他人有着更高的声望,但他对生活作过这样的评论:「晚景凄京,中年无趣,早岁荒唐……我宁可不要出生。」

塔利兰德显赫又闻名,虽然他的生活豪奢,但当他八十三岁生日时,他写道:「我生命中的八十三个岁月已经流逝,无论肉体或精神上,没有任何成果,只有极端的无聊。对于未来,感到深度的灰心,对于过去,已然厌倦。」

为何这些人对生活感到如此痛苦和幻灭?只因他们看不到生活的真正目的。无目的就无用。要任何人对一件没有目的的工作发生兴趣是很困难的。

假使你把工具、砖块和水泥拿给一群人,却不给他们任何计划书或建筑图,而且,你告诉他们,他们所造的这座建筑物将在几个月或几年内被拉倒或破坏。那么如果这些人对他们的工作感到无趣,并且拒绝它,视之为荒谬、疯狂,我们应该不会感到惊讶。

不信来生,今生就无目的。套句莎士比亚的话,它是「白痴所说的故事,充满声光、刺激,却毫无意义」。为什么这么多人对生活感到厌烦,觉得生活乏味无益,理由之一是因为他们的生活缺少了精神上的目标,一种超乎纯物质满足和肉体享乐的目标。基督说过:「人纵然赚得了全世界而赔上了自己的灵魂,为他有什么益处?」(谷八36)他又说:「我来,是为叫他们获得生命,且获得更丰富的生命。」(若十10)即使这个生命是一段劳苦播种的时期,但为基督徒而言,它是一段喜乐、挑战的时期,因为它有意义和目的。

满足是幸福的另一要素,特别是满足于生活的芝麻小事。一位(政 治)犯曾说过,他的可怕经验给了他一种感觉,他开始懂得欣赏大多数人所认为理所当然的平凡事物:与家人生活、与朋友交谈,以及呼吸新鲜空气的能力。一旦这些事物被剥夺,我们会立即意识到它们是何等重要。

该卜勒主教说:「经常保持幸福感是一种艺术,而且也并不困难。它只在于训练自己去感受、欣赏和感恩地利用每一个小喜乐。」

满足意即接受生活中的顺境与逆境,在灾祸的背后看到幸福,在目前的恶中看到将来的善。基督提到他将来的苦难,但他也预言他的复活。圣保禄说:「我实在以为现时的苦楚,与将来在我们身上要显示的光荣,是不能较量的。」(罗八18)所以他和息拉在监牢里仍能喜乐地唱歌。圣多玛斯摩尔在伦敦塔中等候死刑时说,由于他的敌人的迫害,为他带来了极大恩惠。

哲学式的超然有能助于满足,而幽默感也很可贵,即使有时候那是苦中作乐、自我解嘲。一位忧心忡忡的园丁写信给(政 府)机构:「我试了你们书上所提关于去除蒲公英的每一咱方法,我的园里还是有蒲公英。」(政 府)机构答复道:「如果你已按我们的指示去做,而仍然有蒲公英,那么你唯一该做的是-——学习去爱蒲公英。」我们的生命中有许多不同种类的蒲公英,而我们经常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设法去接受它们。

自怜对幸福具有致命的杀伤力。一位自称雅琳的女士,写信给聪明的鲍林菲利浦——或许「亲爱的阿比」更为大家所熟知:「我丈夫一直对他的母亲很亲密,而他从来不曾那样待我。我问我丈夫,如果我和他母亲都快溺死了,他要救哪一个。他说:“我母亲,因为我欠她更多。”我太伤心了!阿比,我该如何是好?」

阿比简单利落的答道:「亲爱的雅琳,开始学游泳。」这个忠告和王后给爱丽丝的类似:「想想你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想想你来时的路有多漫长,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想想每一件事,只是别哭。」自怜就是自我毁灭。

无聊是幸福的敌人。林白抱怨一再重复的活动,即使在他飞越大西洋的历史性的飞行里。罗素写道:「人类有一半的罪是由恐惧无聊所引起的。」弗洛姆称它是「时代病」,并且认为它是暴力和药物滥用的根本原因。华德医生说:「大多数病人来看我,只因为他们无聊。」英国演员乔治尚德的遗书说,乏味是他自杀的原因。

要幸福,就要用许多兴趣来包围我们,退缩是无聊的主要特征。一个对任何事物不再感兴趣的人,他身旁的人就得准备听他发不完的牢骚。

自私毁灭幸福。它产生嫉妒、猜疑、贪婪、不满、抱怨的态度。反之,无私的关怀和照顾总会得到回报。正如有人说的:「幸福是不易捉摸的,有人形容它是生活的副产品。如果你开始为你自己寻找它,你将会大失所望,因为只有那些为别人寻找的人才能找到它。」

最后,幸福的最终或许也是最重要的要求就是爱。一千多年前,伟大而博学的圣奥斯定已对幸福下了定义:「幸福在于爱与被爱。」这是两项深植人心灵深处的需要。

在一九七一年,估计有超过一千一百万的美国人独居。国家宠物工业协会秘书杨文德女士说:「在这个国家内,有数百万的寂寞单身者想回家,回到一个不是徒有空洞房子的家,他们希望有某种东西可以爱,而猫和狗正可以满足他们的需求。」

许多生命是可悲的失败,因为它们是空洞的、没有爱的生命。当有人爱我们时,我们才感到我们是某人。一位被忽视或受残酷对待的小孩子会变得忧虑、多疑,但如果有人—老师或朋友—对他表达同情与爱,这个孩子的脾气会立即改变。「圆满的爱把恐惧驱逐于外。」(若壹四18)

基督徒知道,谁是历史上最幸福的人。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一位圆满的爱,降生的爱——基督。他是个苦人,但也是喜乐的天主子——完满地被他的父所爱。他是天父的的「爱子」(谷一11),他也完美地爱着他的父和全人类。他的讯息对我们悲惨的世界是「福音」。这是千真万确的,因为天主自己告诉我们,他认识并爱我们每一个人。

有人说过:「当你看到工作中的宗教,你会发现道德;当你和宗教思想的缜密气氛交谈时,你会发现神学;但当你碰触到宗教的核心时,你会发现一个歌曲。」基督宗教是以欢乐的颂歌开始的。有聖母玛利亚的谢主曲、匝加利亚的赞美诗,以及白冷空中天使们的光荣颂。有什么方式比歌唱更能表达欢乐和赞美的呢?基督降世,就是为给人类带来歌唱,直到今世的终结。

圣维雅奈曾说:「在爱天主的人内心永远是春天。」法国有句谚语:「一个忧愁的聖人是聖人的忧愁。」在我们内心深处应该常有一首歌曲,如或不然,就表示我们已经忘记了喜讯。

「谁爱我,我父也必爱他。」(若十四21)

「我对你们讲论了这些事,为使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内,使你们的喜乐圆满无缺。」(若十五11)

「你们心里要喜乐,并且你们的喜乐谁也不能从你们内夺去。」(若十六22)

探讨幸福的书将会继续有人写下去,而男人和女人也会永不止息的追求它,但终究追求幸福不外乎追求天主。只有在拥有天主和天主的喜乐,至高的善,人类的最深愿望才能得到满足。圣奥斯定从他痛苦的经验中了解了这项真理:「主啊!你造我们,是为了你自己。除非找到你,我们的心永不得安息。」

5追求平安

但丁,这位意大利的大诗人,有人曾经问他,他一生中最渴望追求的是什么。他答道:「我追求人人所追求的-——平安」。我们也经常这样为亡者祈求:愿他们息止安所。难道我们就不能在现世的生命中找到某种程度的平安吗?我们常该记得,平安是吾主留给我们的特别遗产:

「我把平安留给你们,我将我的平安赐给你们;我所赐给你们的,不像世界所赐的一样。」(若十四27)

大致说来,世界只有少数短暂的和平,而且甚至在那些短暂的时段中,和平也经常是相当不稳定的。在基督的时代,和平几乎是奢望,虽然有所谓伟大的「罗马统治下的和平」,但那只是一种冯藉武力所达到的沈闷的和平。

六百年前,有人盖了一座异教神庙奉献给雅努斯神(希腊神话中的起源之神,January一月这个字就是因他而得名)。神庙落成时宣布,在太平时期,庙门打开;战争时期,庙门关闭。结果在那六百年间,只有三次短暂的期间庙门是开着的。这是个渴望和平的世界。

今天的世界比过去更渴望和平,每一个正常的人都渴望和平。那些不断制造事端的人有一个基本的错误,他们自己不快乐,却也憎恨别人的快乐。人心对和平的渴望即深入又普遍。我们最喜爱大自然的静谧气氛——月夜的宁静之美、水波不兴的湖面和夏夜的阒寂。我们羡慕那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平静的思想抚慰人心,柔和的音乐慰藉人灵,有爱好和平的人同道,我们也会满心喜悦。

吾主经常谈到和平,这个字在福音中被提到近乎一百次。关于默西亚的一个最著名的预言,就是说他将为人类带来和平。他是缔造和平的君王,他和平的王权没有终结。天使们是用和平的快乐讯息来传报他的来监。

圣保禄宗徒在他书信的开头和结尾的祷词中,总是祝福收信者平安。为我们,平安能只具相当消极的意义,因为它几乎只是意味着免于战乱的自由。然而,对犹太人,和平这个字有更积极更广泛的意义。这个字的希伯来文是「Shalom」,它经常被用来向人问候,而且也不只是免于动乱的意思,而是完满的幸福、快乐和友谊。

基督经常使用这个字,他教导他的门徒要以平安祝福接待他们的家庭:「愿这一家平安!」(路十5)为此我们应该感到安慰,因为它提醒我们,天主要我们在每天的生活中都有平安和幸福。无论我们是处于喜乐或悲伤中,只要他一来到我们这里,他总是慈祥地用「Shalom」这个字向我们问候。「恨不能在这一天,你也知道有关你平安的事;但这事如今在你眼前是隐藏的。」(路十九42)他极其伤心他的善意被拒绝,他热切地渴望把平安赐给他们,他切愿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灵和家庭中有平安。我们也渴求它,但我们如何得到它呢?

既然平安是天主的一项祝福和恩宠,我们就该祈求他赏给我们。在每台弥撒中,教会都要求我们这样做,尤其在领圣体前,以便我们能相称地回应吾主的「请安」。我们也该在重要关头和面对诱惑时祈求平安,以免陷于紧张和烦乱。我们想到在加里肋亚湖上,基督平息了那突来的风暴:「风就停止了,还大为平静。」(谷四39)祈求平安的行动本身对人有镇定、安抚的效果。

我们经常把安静与和平两字连在一起,我们常说:「平(和平)安(安静)」。这是很自然的,因为恐惧感是透过耳朵而来,如深夜空屋突然传来的脚步声,野兽的兄哮声。儿童最早期的恐惧感的来源之一,据说是对噪音的恐惧。在示威游行中,当大家开始声嘶力竭地歌唱和愤怒地喊叫时,群众的情绪就会逐渐出现浮躁不安。或许这是为什么聋人经常比较平静的原因之一。

如果我们要有平安,我们偶尔需要有独处的机会。当我们独自一个人时,我们身上某种些潜藏的活力就会被开发出来。艺术家、作家、音乐家和创作者也必须独处,好能专注于他们所要表达的思想;而我们也都经常感觉需要平安和宁静。小孩子有时会把自己藏在桌底下或花园的隐密角落,独自玩他的幻想世界中的奇妙游戏。

甚至天主子似乎也有这个渴望,因为他经常在夜间独自到隐匿处,和他的父交谈,在祈祷中寻找内心的平安。有时,他也会带他的门徒离开群众,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休息。

几年前,诗人渥茨华斯写道:「世界和我们跟得太近了。」目前,收音机和电视把世界带进我们的家里。这个充满纷争和暴力的扰攘不安的时代,是历史上最嘈杂、话谈得最多的时代。「他们呼予“和平,和平”,但仍然没有和平。」人们认为交谈和讨论是解决我们所有问题的唯一方法。

沟通当然是需要的。我们是社会性动物,我们互相依赖并且过群居生活,但我们也必须与天主一起生活。我们该有个固定的时间,在安静的反省和祈祷中寻找他。在他的临在中,我们体验到真正的平安。他对我们说:「是我,不必害怕!」(玛十四27)他奉劝我们放心,并且知道他就是天主。

然而,如果认为平安就是孤独与安静,那也是一种错误。我们大多数人都梦想逃避纷扰的世俗,远离芸芸众生疯狂争夺、低级无趣的生活。但我们中有几人能办得到?即使我们能,难道我们就能确信拥有平安吗?我们可能会在某个隐僻处,看到一间小房子时大叫:「这里一定有平安!」随后一张憔悴的脸出现在窗口,带着狐疑的眼光注视着我们。无论走到何处,我们总是随身揣带着平安的乱源——我们自己。

平安不是逃避现实。「你们不以为我来,是为把平安带到地上。」基督说,「我来不是为带平安,而是带刀剑。」(玛十34)他的意思是什么?简单地说:平安不是唾手可得的。有一种战斗是无可避免的:对自己的战斗。爱默生说:「没有任何东西能给你带来平安,除了你自己之外。」平安必须在我们内,在我们的心灵和良心上。如果我们怀有骄傲、厌恶、愤怒、憎恨和不满的念头,我们就不可能拥有平安。圣保禄勤勉斐理伯的教友说:「你们该怀有基督耶稣所怀有的心情。」(斐二5)如果我们以基督的方式来考虑人和事,我们就能拥有基督的平安。而且我们必须和他一起来创造我们的平安;我们必须把所有的罪恶从我们的良心上除去。

平安被定义为「秩序的宁静」。平安不是偶然发生的,秩序是其主要原因之一。不可否认的,自然界中有太多的脱序现象。常有残酷而且似乎是毫无目的的事情发生,有时甚至会波及无辜,诸如疾病和死亡、地震和台风、洪水和饥荒。我们的地球是个多灾多难的地方。

然而,人类的理性和我们的基督信仰都告诉我们,秩序总是会取得优势,它不只统治我们渺小的地球,而且也扩及浩瀚的 宇宙。爱因斯坦说:「我不相信天主和宇宙玩骰子。」圣保禄说:「我们知道:天主使一切协助那些爱他的人,就是那些按他的旨意蒙召的人,获得益处。」(罗八28)我们并非是反复无常的无情命运下的无助牺牲者,而是慈爱天父的子女。我们对天主的信赖越坚强,我们的平安也就越可靠。

如果平安是秩序的宁静,那么我们该设法使我们的生命井然有序。教宗若望廿三世在一九二五年被任使为驻保加利亚宗座代表时说:「我在我的牧徽上加上了“服从与平安”这几个字,这是巴罗尼枢机每天前往圣伯多禄大堂,亲吻宗徒的脚趾时所惯常说的几个字。这几个字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我自己的历史和我的生活。」受造物的次序是服从和臣服于造物主的旨意之下,因此基督叫我们祈祷:「尔旨承行于地,如于天焉!」(玛六10)只有当我们与天主结合时,我们才能经验到平安。白冷上空的天使宣报善人受享太平于地,如果我们的意念和天主的旨意合而为一的话,我们就都是善人,因为他是一切美善、幸福和平安的根源。困惑的但丁最后也了解了这一点,因为他后来曾写出这句可爱的话:「服从他的圣意就是我的平安。」

渴望平安并不是自私。神修家告诉我们,平安对每一个灵魂都是必要的,而魔鬼是藉欺骗和沮丧来试图破坏平安和慰藉。圣依纳爵说,深度的内在平安和喜乐是善良意志和精神的记号,它和受外在试探与痛苦所重压的生命是不能并存的。吾主说:

「缔造和平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称为天主的子女。」(玛五9)

他要我们不只是成为享有平安的人,更要我们在生活于我们周遭及我们所接触的人群中,尽可能地去缔造和平。这意谓着要革除我们自己的偏见,克服我们本性的嫌恶和考虑别人的意见和权利。

我们住在一个四分五裂的世界,它充满了各式各样的铁幕、围墙和藩篱、猜疑和忌恨,我们必须竭尽所能的去除所有这些人为的障碍。没有人比吾主更了解这种使人与人之间分裂的尖锐竞争和嫉妒所造成的悲剧,甚至他自己所挑选的门徒也在相互争论着他们之间谁最大。

哪里有人,哪里就有仇恨和争吵,无论是家里、堂区或邻居。然而既有分裂,也就有修好和治痊。我们相信我们是天主的儿女,我们应该努力做为他的和平缔造者,但首先我们必须有平安在我们自己心中。只有在此时,我们才能如同亚西西的圣方济一样,真正渴望别人也能经验到我们的喜乐。

「主啊!让我做你的工具,去缔造和平:在有仇恨的地方,播送友爱;在有疑虑的地方,激发信心;在有冒犯的地方,给予宽恕;在有失望的地方,唤起希望;在有黑暗的地方,放射光明;在有忧伤的地方,散布喜乐。」

6爱的力量

人们经常使用「爱」这个字,虽然它所描述的东西是高贵且无价的,但却经常被浮滥地误用。抛弃太太、子女而与别的女人私奔的丈夫,说他这样做是出于爱。毒枭和安置炸弹杀害无辜的(WORING:限制词汇)分子,称他们自己是「自由的爱好者」。偷钻石送给女友的窃贼,催促丈夫用不法的手段攫取权位和名望的女人,甚至过度溺爱子女的母亲,使他们无法适应现代的生活——都说他们是被爱所鼓励。

爱需要理性的领导和明智的控制,否则它将退化而变成毁灭的力量。像恐惧一样,爱能失去控制。说「心」有它的理由是无意义的,因为「心」不能推理。

在所有的艺术中,音乐似乎是最感性的。然而据说最好的音乐是来自于大脑,伟大的作曲家就像数学家一样地工作。我们诫命是:「你应全心、全灵、全意、全力爱上主你的天主。」(玛廿二37)

在最后的晚餐,关于爱的伟大谈话中,基督重复说了三次:「接受我的命令而遵守的,便是爱我的人。」(若十四21)

尽管它的被滥用,爱仍然是现存最伟大的力量和推动力,它是一个惊人的改变和力量。

即使是忠心的宠物所表现出来的「爱」也是十分动人的。多年前,在一个一月的清晨,一个信在英国北方的八十岁牧羊人,离开他的家,到一处他十分熟悉和热爱的山区散步。结果他一去不返,当六个星期之后他的尸体被发现时,他的狗仍和他在一起,面容憔悴,而还活着。他忍受的饥饿和寒冷,这只动物仍旧以他自己的方式对主人表达着忠诚。

「埃尔莎」的故事是引人注目,那是亚当森夫妇所训养的一只非洲母狮。这个例子的精彩就在于这种以凶残著名的动物,在被以爱心驯养至成年后,重新回到树林的野放生活,而且它也交配。它对勇敢且体贴的亚当森夫妇的感情仍然存在,因为它容许他们接近它的幼子,可见他们的悉心照顾有了持久的效果。

神的爱,或称为恩宠,对我们的人性有一种更惊人的改造效果。天主是爱,那正是他的本性,而他的爱提升我们,使我们能分享他的本性。圣若望说:

「我们应该爱,因为天主先爱了我们。」(若壹四19)

我们是天主本性的分享者,这很像在弥撒中,水滴被圣爵中的酒所吸收一样。圣洗圣事产生了重生的效果。圣事的水象征生命——无水的土地是沙漠。福音中充满了「生命」这个字眼,而分享天主的本性是生命、恩宠和爱的完满,这是基督宣称已经带给我们的。

了解这一点为我们是很重要的,如此我们可以认识天主爱的伟大:「若是你知道天主的恩赐」(若四10)。人类的爱对我们能有一种精神上的改变效果,恋爱中的男女的确改变了。然而天主的爱造成一种更基本的改变,它提升我们的本性。

重生是重要的,但这还不够。还必须不断地死于自己,必须不断地祈祷和自我否定。为促进生长,园丁必须砍掉并移去无用的树枝,才能吸收到阳光和空气,以增加果实的收成。天主是我们灵魂的园丁,他告诉亚巴郎的第一件事几乎就是抛下一切然后离开。基督也说:「谁若愿意跟随我,该弃绝自己,天天背着自己的十字架跟随我。」(路九23)

这跟时下被滥用的爱的定义相冲突,有些关于爱的粗俗、感性的谈话,甚至从今日的讲坛发出。只有经过相当艰苦的过程,动物才能被驯服。本性上他们大多是野蛮、掠夺和肮脏的。如果我们想训练他们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们必须矫正他们,训练他们,并教导他们保持干净。这些都相反他们的本性,但结果他们就能适合分享我们的家和人类友谊的幸福。

我们与天主的关系跟这个十分类似。他要求我们的改变是很痛苦的——所有的改变都是痛苦的。但丢掉我们的自私和骄傲、我们的世俗和小气是必要的。没有破坏,就没有建设。改变是可能的。一只毛茸茸、难看的毛虫,必先作茧自缚,然后才能变成一只纤巧、亮丽的蝴蝶,这说明了人的改变过程。天主的爱和恩宠先包装我们,然后就能彻底改变我们。

这种神圣的、具有改变能力的爱,对我们比什么都重要。「若是你知道天主的恩赐……」(若四10)如果我们确实知道天主的新创造,他最宝贵的礼物,圣化的恩宠,那么我们将更果决地从诱惑和罪恶中回头。我们将更忍耐而忠心地臣服于天主的圣意。我们将更关心祈祷,更能注意别人的需要。我们必须寻求保存这项礼物,这个改造我们软弱人性并使我们坚忍和慈善的爱:「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格前十三7)
咏      19:2 高天陈述天主的光荣,穹苍宣扬祂手的化工;
罗    11:36 因为万物都出于祂,依赖祂,而归于祂。愿光荣归于祂至于永世!阿们!
若一 2:17 这世界和它的贪欲都要过去;但那履行天主旨意的,却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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