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和自性 翻译:清泉掬水
翻译者:清泉掬水
原罪与自性
——关于基督宗教教义在日本文化中的异质性
论文概要:本论文以基督宗教中最重要的教义之一——原罪说——为出发点,结合所掌握的历史和哲学知识,深入分析了基督宗教在日本近五百年的传教活动之所以不顺利的原因,揭示了基督宗教传教失败的内在原因。正文有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介绍基督宗教在日本的历史和现状以及发现的新问题。第二部分介绍基督宗教的教义及日本的实际。第三部分介绍基督宗教信仰与日本民族固有信仰的冲突。基督宗教,对于日本人-民来说是一种异质文化,直到今天仍然不能和日本文化整合,和日本文化尚处在无法调和的状态。这是阻碍日本人-民接受和信奉基督宗教的重要原因。
关键词:基督宗教 原罪说 日本的固有信仰 冲突
中图分类号:B978
序论
原罪说对基督宗教来说是最重要的教义中具有决定意义的信理之一。原罪说让基督宗教成为完全他力的宗教,如果不能清楚地理解并真心诚意地接受这条信理,那也就不可能真心诚意地信奉基督宗教。在日本占主导地位的信仰都是自力信仰,信奉这种信仰的人根本不需要基利斯督的救援。这两种信仰是截然对立的信仰,由于不能有效的整合,最终造成基督宗教在日本的教友增加缓慢,不能完全成为日本人的基督宗教。
一、基督宗教在日本的历史与现状
基督宗教在日本开教始于室町幕府时代1549年耶稣会(注1)传教士圣方济各沙勿略(注2)登陆鹿儿岛。虽然当时交通极其不便,但由于耶稣会、方济各会(注3)、多明我会(注4)、奥斯定会(注5)等修会会士们相继来到日本,在各地兴办圣堂、修院、学校、医院,热心传教,教会遂获得的惊人的发展。根据1614年(庆长十九年)的统计,当时有圣职人员150名,信友人数超过65万,信友中有两家公卿和55位大名。1587年(天正十五年)丰臣秀吉时代颁布禁教令,迫害逐步升级加剧,1597年(庆长二年)2月5日在长崎,有26位信友为信仰致命,许多信友遭受流放、死刑等极刑,这样教会逐渐丧失了功能,遭到了严厉的镇压。江户时代针对基督宗教的禁令发布后,据说当时75万多基督信友中,多数人被迫改变信仰,但仍有一部分信友不畏迫害,甘心为信仰致命。而秘密地继续保持着基督信仰的信友也很多,他们被称为“隐秘的切支丹”。在日本的基督教会(译者注:本文中所翻译的基督教会实际都是指罗马天主教)濒于毁灭状态。
其后历经三百年,到1873年(明治六年)明治政府才解除了禁教令。由于基督宗教获得解禁,在日本的基督教会才逐渐复兴起来。
1889年(明治二十二年)2月11日颁布了帝国宪法,由此信仰自由才得以确保。1946年(昭和二十一年)11月3日新的日本国宪法公布,新宪法确认了“信教的自由”、“集会、结社、表达的自由”、“思想、良心的自由”等基本人权。在日本的基督教会成为由日本人-民管理,真正日本人自己的教会。但是日本的基督教会依然人丁稀薄,无有增长,信友人数在占全国人口的0.3%的水平上止步不前。详见下表。
2001年 信友人数 Caholics in Japan 2001
教区 教区内人口 平信友数 平信友率 圣职人员 信友数 信友率
札幌 5,675,309 17,594 0.310% 464 18,058 0.318%
仙台 7,399,394 10,887 0.147% 383 11,270 0.152%
新潟 4,915,830 7,526 0.153% 148 7,674 0.156%
浦和 13,916,811 19,471 0.140% 279 19,750 0.142%
東京 17,739,243 87,081 0.491% 2,218 89,299 0.503%
横浜 15,280,412 51,614 0.338% 784 52,398 0.343%
名古屋 12,173,889 24,735 0.203% 420 25,155 0.207%
京都 7,205,249 18,669 0.259% 358 19,027 0.264%
大阪 15,253,580 55,157 0.362% 957 56,114 0.368%
広島 7,737,891 21,304 0.275% 381 21,685 0.280%
高松 4,191,200 5,337 0.127% 162 5,499 0.131%
福岡 7,732,282 31,167 0.403% 544 31,711 0.410%
長崎 1,527,398 67,317 4.407% 1,234 68,551 4.488%
大分 2,418,964 5,566 0.230% 381 5,947 0.246%
鹿児島 1,783,231 9,321 0.523% 259 9,580 0.537%
那覇 1,334122 6,144 0.461% 82 6,226 0.467%
合計 126,284,805 438,890 0.348% 9,054 447,944 0.355%
2000年 126,071,305 435,944 0.346% 9,296 445,240 0.353%
1999年 125,860,006 434,286 0.345% 9,358 443,644 0.352%
1998年 125,568,035 432,344 0.344% 9,497 441,841 0.352%
1997年 125,257,061 432,312 0.345% 9,600 441,912 0.353%
1996年 124,914,373 430,620 0.345% 9,578 440,198 0.352%
1995年 124,655,498 428,671 0.344% 9,856 438,527 0.352%
1994年 124,322,801 427,733 0.344% 9,867 437,600 0.352%
1993年 123,957,458 424,804 0.343% 10,016 434,820 0.351%
1992年 123,587,297 424,901 0.344% 9,993 434,894 0.352%
1991年 123,156,678 421,544 0.342% 10,089 431,633 0.350%
(所用数据取自日本天主教中央协议会公布的教势调查统计数据)
从上表可以得出如下分析结果:
1. 基督宗教的教友数量在这十年之间几乎一直处于停滞状态,只达到室町时代或江户时代教友数量的一半。
2. 教友们多集中在都市,偏重知识分子阶层。
3. 室町时代和江户时代一样,基督宗教在日本依然被看作西方的宗教,而不能被大多数的日本人接受。
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何在?对于这段基督宗教的历史,学者们众说纷纭,概括起来,基督宗教在日本传教之所以失败是由于:(一)基督宗教威胁了封建统治的基础;(二)基督宗教的“神的观念”和日本的“神国的观念”格格不入。(三)幕府意识到葡萄牙和西班牙利用基督宗教跟幕府争夺人口进而蚕食日本领土的打算。(四)和葡萄牙与西班牙不同,和日本交往的英国人都是纯粹的商人,他们没有传教的要求。正因为对外贸易利润新的获取口得到了保障,因此幕府就禁止了切支丹(幕府时代对天主教的称呼)。(注6)
这些观点应该是正确的,但是,当上述的这些历史条件都消失以后,基督宗教果真迅速发展,信友人数急剧增加了吗?历史告诉我们,没有。所以仅用上述的理由是无法说明这个问题的。因此,笔者不能不想到可能是基督宗教自身问题所致。
要想成为一名基督信徒,首先必须学习基督宗教的教义并必须全信这些信理。在基督宗教的教义中,“原罪”这端信理是基础性的道理,可以说是基督宗教的入门教义。没有真正清楚地理解“原罪”的人,是不会迫切想成为基督信徒的,不能完全真心接受并相信“原罪”的人,也不会被教会接纳的。因此,“原罪说”是招致基督宗教在日本经受了一段曲折历史的原因之一。具体分析如下。
二、基督宗教的教义与日本的实际
1. 作为意识形态的基督宗教
(1)原罪说
原罪(拉丁文peccatum originale;英文original sin)是基督宗教的教义之一。由于从人类之初罪和死亡就俘获了人类,因此必须依靠基利斯督在十字架上的圣死和复活来获得救赎和恢复,因此原罪又称为“人类堕落的教义”。这种由人类原祖亚当和厄娃所犯的罪通过生殖活动遗传给全人类。原罪思想在聖经中有记述。在聖经·创世纪第三章第1至24节中,厄娃受蛇的引诱拉着亚当一起吃了伊甸乐园中央那棵树上的果子,结果他们“如同天主一样知道善恶”(3章5节),受到天主的诅咒,被逐出伊甸乐园。这可以说是原罪说的渊源。圣保禄宗徒(注7)在神学上加深了这段关于原罪的记载,“故此,就如罪恶借着一人进入了世界,死亡借着罪恶也进入了世界;这样死亡就殃及了众人,因为众人都犯了罪:成義也是如此”(罗马人书 5:12),这可以说是原罪说的根据了。原罪说作为神学确立则要归功于圣奥斯定(注8)了。罪是因天主赋予人的自由意志而产生的,这个自由意志在原罪的束缚下,失去了向善的自由和向爱的自由。要恢复这些,使意志自由,就要靠天主的恩宠,这恩宠是通过聖神(注9)赏赐给那些相信耶稣基利斯督的人们。作为原祖犯罪的结果,人类在失去超性恩宠的状态下出生,“是的,我自出世便染上了罪恶,我的母亲在罪恶中怀孕了我。”(圣咏集51:7)。因此,人在这种出生状态下,是不能成为天主的爱子,天国的继承人的。原祖所犯的罪给世界带来了死亡痛苦。但是,幸运的是,我们不必永远痛苦,天主将亲自来到人世间补赎人类的罪,再一次赏赐信从他的人们承受在天国永远得救的权利。他预许将派遣救世主,把人类从罪恶中拯救出来,这位救世主就是天主圣子,耶稣基利斯督。
(2)基于原罪说的基督宗教信仰
原罪说导致“天人相分”,使基督宗教成为完全他力的宗教。原罪毫无例外地涉及所有的人,使所有的人都成为天主的仇敌。绝对无法超越罪恶的人类和无限的天主永远隔绝,有罪的人类和无限美善的天主不能建立亲密的关系,这就是“天人相分”。那么,人类要通过什么途径超越自身的罪和有限获得拯救(或者叫解脱)呢?对于基督宗教来说,答案只有一个,就是信靠耶稣基利斯督,除此之外别无他途。基督宗教是完全他力的宗教。“因为他愿意所有的人都得救,并得以认识真理,因为天主只有一个,在天主与人之间的中保也只有一个,就是降生成人的基督耶稣,他奉献了自己,为众人作赎价:这事在所规定的时期已被证实”(弟茂德前书 2:4~6)。原罪说根本上否定了人通过修行变成天主(无限绝对的存在或者佛教所说的佛,道教所说的神仙,儒教所说的聖人)的可能性。修行对于人的得救不起什么作用。“既然你们与基督已同死于世俗的原理,为什么还如生活在世俗中一样,受人指点:‘不可拿,不可尝,不可摸’,拘泥于人的规定和教训呢?──其实这一切,一经使用,便败坏了。这些教规既基于随从私意的敬礼、谦卑和苦身克己,徒有智慧之名,并没有什么价值,只为满足肉欲而已。”人类和天主之间的差异是绝对的。人只有依靠是“道路、真理、生命”的天主子耶稣基利斯督,才能获得罪过的赦免成为正义的人(即天主的选民),“但是如今,天主的正义,在法律之外已显示出来;法律和先知也为此作证;就是天主的正义,因对耶稣基督的信德,毫无区别地,赐给了凡信仰的人,因为所有的人都犯了罪,都失掉了天主的光荣,所以众人都因天主白白施给的恩宠,在耶稣基督内蒙救赎,成为义人。这耶稣即是天主公开立定,使他以自己的血,为信仰他的人作赎罪祭的;如此,天主显示了自己的正义,因为以前他因宽容,放过了人的罪,为的是在今时显示自己的正义,叫人知道他是正义的,是使信仰耶稣的人成義的天主。既是这样,哪里还有可自夸之处?绝对没有!因了什么制度而没有自夸之处呢?是因法律上的功行吗?不是的!是因信德的制度,因为我们认为人的成義,是借信德,而不在于遵行法律。”(罗马书 3:21~28)
2. 日本人-民的固有信仰
(1)日本的儒学思想与佛教信仰
在日本,占主导地位的信仰是自力信仰。儒学主张人能够通过“修身养性”变成“聖人”。在儒学经典中,有这类的教导:“凡人之性者,尧舜之与桀跖,其性一也;君子之与小人,其性一也”(《荀子》),“君子所性,仁义礼智根于心”、“性善,故人皆可为尧舜。”、“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孟子》),“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近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近物之性。能近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中庸》)。儒学认为人虽然有缺点、习惯、过失,但是能够通过“格物致知”、“尽心知性”、“修身”改正去除的。人和天之间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
佛教提倡“一切众生,悉有佛性”、“一切众生,莫不是佛,亦皆涅盘。”(道生《大涅槃经集解》),在佛教经典中这样的说教遍地都是:“佛性是众生觉悟之因,众生成佛之据”(道生《大涅盘经集解》)、“夫真源莫二,妙旨常均,特有迷悟不同,遂有众生及佛。迷真起妄,假号众生,体妄即真,故称为佛。”(澄观《大华严略策》)、“本性是佛,离性无别佛”、“明心见性,道由心悟。”、“自性迷,佛即众生;自性悟,众生即是佛。”、“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所说依次修行,西方只在眼前。”(《坛经》)。佛教相信人可以通过修行到达开悟而成为佛。
因此、人和聖人、佛、神(无限的绝对者)之间没有什么隔阂的。人是能够依靠自己的努力来拯救自己,实现生命的超越和质变的。基利斯督(意思是救世主)是不需要的。
(2)基督宗教的国家观
原罪说使人遵守教会的法律胜过遵守国家的法律。原罪,对所有的人(包括以前的、现在的和将来的)来说都是不能脱免的,它是所有的人的存在状态。人如果想获得拯救,必须接受耶稣基利斯督的救恩才行。而基利斯督的教会是保管救恩的地方,“这家就是永生天主的教会,真理的柱石和基础”(弟茂德前书 3:15),“教会之外,绝无救恩”。国家的法律并不能给予人们救恩,因此教会的法律对于众人来说很有可能成为至上命令。基督宗教主张“听从你们(指政权)而不听从天主,在天主前是否合理,你们评断吧!因为我们不得不说我们所见所闻的事。”(聖经·宗徒大事录 第四章19~20节)。国家的法律只不过是“人的传授”,是“虚伪的妄言”(聖经·哥罗森书 第二章8节)。国家的法律“不是从上(天主)而来的,而是属于下地的,属于血肉的,属于魔鬼的”,相反,教会的法律是基于天主(绝对的真理),是神圣的、正确的、好的。由于持守教会的法律可以得永生,基督信徒就会持守教会的法律胜过国家的法律。这样,对国家政权来说是危险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前,日本的政权一直是“祭政一体”的,国家的法律等同神的法律,遵守国家的法律就是遵守神的法律。因此,基督宗教无论对哪一个国家的政府来说,都保有潜在的破坏性。因此,日本大多数政权都利用国家机器和资源,引导人们不要信奉基督宗教。例如,江户时代对“切支丹”进行长达三百年的禁教。
三、基督宗教信仰和日本民族固有信仰的冲突
如上所述,由于原祖亚当犯的罪,人类都陷入罪恶的深渊,无法靠自力摆脱。只有承认自己也有原罪,清楚自己的危险状态,才能断了靠自力拯救自己的念头。这时,才理所当然需要天主的拯救了。在天主的眼中,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都是罪人,没有性别、种族、民族、国家或其他种类什么性质的区别。人的得救不是依赖什么个人的自身条件或者什么超个人的社会政-治活动,而只有依赖天主赐予个人的信德(即相信耶稣基利斯督是人类惟一的救主)。“除他以外,无论凭谁,决无救援,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字,使我们赖以得救的。”(聖经 宗徒大事录 第四章12节)
日本民族的固有信仰认为靠自力可获得拯救,如果人不能“明心见性”,就很有可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完美的。日本民族的固有信仰就是依赖自己的努力,能够实现生命的超越。认为人通过修行、祭祀、祈祷等自身的行为,能够改变“神”的意志、能够利用“神”。原罪说对日本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基督宗教却认为:人企图依靠自己的修行超越自身的限制变成神佛聖人,是犯骄傲的大罪。因此,日本固有信仰和基督宗教信仰是无法并存的。
另外,由于“教会之外,绝无救恩”,基督宗教认为人依靠民族、国家等的政-治行为实现理想的社会秩序和达致理想的人格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不会关心世俗的政权。日本固有的信仰认为日本是“神国”,国家政权是神圣的,通过“忠君爱国”可以实现理想的社会秩序和达致理想的人格的。因此,日本固有信仰和基督宗教的国家观念是无法并存的。
结论
基督宗教对于日本人来说是一个异质的文化。基督宗教相信绝对无法超越罪的人和无限的天主之间是永远隔绝的,有罪的人和无限美善的天主无法有什么关系,因此否定了人通过自己的修行变成天主(或者无限绝对的存在)的可能性。修行对于人的得救不起任何作用。人如果想要得救,除完全信靠耶稣基利斯督外别无他途。但是,在日本,占主导地位的信仰是自力信仰。儒学主张人可以通过“修身养性”变成聖人;佛教相信人可以通过修行达到开悟而成为佛。这两种信仰是无法并存的。基督宗教主张:“听从你们(指政权)而不听从天主,在天主前是否合理,你们评断吧!因为我们不得不说我们所见所闻的事。”国家的法律不能带给人救恩,因此基督信徒遵守教会的法律胜过国家的法律。这和日本是“神国”,国家政权是神圣的固有信仰不能并存。直到今天,不能和日本文化整合,和日本文化处于无法并存的状态。因此,日本的基督信徒集中于都市,偏重于知识分子。因为他们中很多人受过教育,能够真正理解基督宗教教义的真髓。另外,在基督宗教的教义中,“原罪”这端信理是基础性的道理,可以说是基督宗教的入门教义。没有真正清楚地理解“原罪”的人,是不会迫切想成为基督信徒的,不能完全真心接受并相信“原罪”的人,也不会被教会接纳的。尤其是原罪说不能被日本人接受,这成为阻碍日本人-民信奉基督宗教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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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耶稣会(Societas Jesu)——16世纪由圣依纳爵·罗耀拉和巴黎大学的同学在Montmartre创建的新型司铎修会,宗教改革后活跃于天主教传教第一线。以“愈显主荣(Ad Majorem Dei Gloriam)”为其会铭。
注2:圣方济各·沙勿略(1506-1552年)——西班牙人,耶稣会会士,近代天主教最伟大的传教士。对天主教在印度、日本及马来群岛等地区的传教活动贡献巨大。
注3:方济各会(Ordo Fratrum Minorum)——13世纪,聚集在亚西西的圣方济各麾下他的弟子们修会。以清贫、爱德、教育、传教为特色。和多明我会一样有女修会(第二会)和平信徒会(第三会),也称托钵修会。加辣会为第二会。
注4:多明我会(Ordo Fratrum Praedicatorum)——13世纪,由圣多明我在法国Toulouse创建的修会。对抗当时的阿尔比派异端。以清贫和学术研究为特色。
注5:奥斯定会——采用圣奥斯定会规的修会的总称。
注6:引自《日本文化——模仿与创新的轨迹》,王勇著,高等教育出版社,2001年3月出版。366—367页。
注7:圣保禄宗徒——基督宗教最伟大的宗徒。生于小亚细亚基里基雅的塔尔索,犹太人。最初主要在以叙利亚的安提约基雅教会为中心活动。后来在爱琴海沿岸一带主要向外邦人巡回传教,《新约聖经》中有14封书信是这位宗徒写作的
注8:奥斯定(Aurelius Augustinus)——古代末期最伟大的拉丁教父、神学家、哲学家、聖人。除13卷的《忏悔录》、22卷的《天主之城》外,著作很多。
注9:聖神(Holy Spirit / Holy Ghost)——天主圣三中的第三位。和圣父、圣子同性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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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参考文献:
《日本(下)》 大森和夫 大森宏子 曲维著 大连出版社 1998年12月出版
《新约聖经》日文版 新共同訳 日本圣书协会 2001年発行
《天主教教理》日文版 日本天主教主教协议会 教理委员会编 天主教中央协议会刊行 2002年7月発行
《日本史》 吴廷缪主编 南开大学出版社 1994年7月出版
《天人之际》 魏光奇著 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0年4月出版
《朱子四书语类》 (宋)朱熹著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2年5月出版
《日本文化——模仿与创新的轨迹》 王勇著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1年3月出版
《对话:儒释道与基督教》 何光沪 许志伟主编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 1998年7月出版